紀寒蕭回國,拿到了自己的手機,看到上面幾十通電話和信息,一開始只是勾了勾唇角,看到瓜子的事,也蹙了蹙眉頭,直到看到笑笑給自己的聊天界面。
他的女人,穿著睡袍,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白皙的長腿因為坐在在化妝鏡前的緣故,若隱若現,而這張照片的角度就是笑笑躲在櫥柜后面,猥瑣露著八顆大白牙拍下來的。
他很生氣。
這是他專屬的美景,怎么就給這個丫頭看到了,還拍了照片。
他先給司韻發了一條,緊跟著就給笑笑又發了一條。
“不刪,把你半夜里跟青蛙親嘴的事,群發。”
笑笑臉都白了。
操。
老大,他還是個人嗎!她明明是給他謀福利去的,怎么就變成這樣。
“老大,你詐尸也不帶這樣的,我拍這張照片可是冒著被嫂子罵才拍的,你竟然揭我的悲傷的事,你沒良心。”
笑笑一連發了幾十個痛哭的表情,最后附上自己干干凈凈的相冊。
“刪了。”
如此老實。
幾秒后,電話打了過來。
紀寒蕭看著來電,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連同這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疲憊感都消散了不少。
“你在哪?”司韻直接問“還好吧?”
紀寒蕭聽到自己老婆的問候,仿佛有無數個煙花在自己的腦海里綻放一般,他怎么會如此的歡喜和雀躍呢。
“想我沒?”
紀寒蕭低沉的嗓音問。
司韻臉熱了。
“嗯”了一聲,紀寒蕭恨不得立馬調轉車的位置,直奔蘇城,抱老婆去。
但,還不行啊,他不能把老爺子一個人丟在這邊。
“回國了,在京城這邊。”
“怎么去那邊了?你之前怎么聯系不上呢?”司韻擔憂的語氣讓紀寒蕭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
“因為太危險了,任何手機都能被定位,所以到國外只能用專用的衛星手機,隨身攜帶的都得被保存了去。”紀寒蕭故意放大了自己的處境危險性,雖然確實有些驚險,但他很清楚,自己不會有事的。
但為了繼續聽這個女人的碎碎念,他不介意做小人。
“那你沒有受傷吧。”
“嗯,還好。”紀寒蕭答了一句,那邊瞬間沉默了,而他的笑容越發的放大。
“擔心我了?”他笑道,司韻蹙著眉頭。
“幼稚鬼!”
“嗯,幼稚了,不過誰讓你擔心我的時候,說話這么軟呢。”紀寒蕭沒臉沒皮地說道,絲毫沒有了之前在外人面前那種談判的霸氣和疏離感,開車的司機內心都在唱著ost,這是他保護一路的小少主嗎?
“別擔心我,最快三天,我就回去了。”
紀寒蕭口氣認真了幾分,司韻卻沒有很高興。
“你照顧好自己。”司韻叮囑道,紀寒蕭嗯了一聲,意猶未盡地掛了電話,因為目的地到了。
紀寒蕭看著外面的旗子,笑容也逐漸散去。
這邊笑笑他們剛安頓下來,幾個小的想請司韻吃飯呢,結果司韻直接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