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除了這個事外，還有就是昨晚我讓曹辦事調查花橋小院工地，打生樁事件的時候，他給我說有個任務，問我接不接，只有三千來塊錢。”
“他說什么等級沒？”
我一愣：
“等級？曹辦事沒說什么等級！”
師父再問：
“那你答應沒？”
師父點了根小煙。
我立刻搖頭：
“沒答應，我不了解那邊的流程和規矩，所以我回來先問問你。”
師父聽到這里，嘴角又勾起一絲笑意：
“你小子雖然年輕，但做事兒還真夠沉穩的。
大年那小子，沒給你說等級，明顯就是想誆你先答應。”
“誆我答應？”
師父點點頭：
“不然呢！現在世間戾氣重，怨氣也大，邪祟事件又開始頻發。
第九秘局在我們這個區域的人手，也就小黃那么幾個。
有時候事件太集中了，肯定忙不過來。
可上面呢！對他們是有時間限制的，比如某件事發生后，需要在多久之內執行清掃工作。
這就和任務指標差不多。
他們搞不定，自然得找外援。
但幫秘局搞事情，一般賺得都很少，甚至賠錢賺吆喝。
并且他們外包出來的任務，大多數都比較兇險，搞不好還得把命搭進去。
我們這行真本事的人本來就少。
這種吃力不討好，還是外包活的清掃工作，接活的人自然就更好。
這個大年不給你說等級，應該就是想先誆你答應。
因為一些任務，是可以談籌碼的。
這小子沒說，就是打這小九九。”
聽完師父的話后，我不免有些驚訝。
還好自己沒立刻答應，沒想到官方秘局都有這種算盤。
“師父，曹辦事說，幫他們做任務是有什么積分的。”
“積分又不能吃，沒啥鳥用。我身上都幾萬積分了，也沒見他們給我發個獎章。”
“幾、幾萬啊？”
我有些吃驚。
師父不以為然，拿出手機道：
“我給大年打個電話問問，只要不超過丙一級的任務，你和小宮和小艾他們倒是可以去歷練歷練。”
“丙一級？師父，這邪祟等級他們怎么分的？”
師父一邊撥電話，一邊詢問：
“在他們內部的語言，算是清掃難易程度。
甲乙丙丁，其中每一等三級別。
丁一是最低的，一般是亡魂野鬼作祟，丁二基本上就死人了，丁三就是出現了兇邪厲鬼了。
達到丙級，基本上是出現了黃衣級厲鬼了……”
聽師父這么說，我對這個任務等級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
我現在的道行，外加宮雅和艾德生。
在不算上小霜的前提下，倒可以對付一只黃衣級厲鬼。
的確對應在了丙一級的任務等級上……
我心里正想著，師父那邊電話就通了。
“喂！大年！”
師父將手機放下，按下了擴音。
“哎喲，哎喲，齊老、齊老你怎么親自給我打電話來了。”
對方還有點小激動的樣子。
“廢話少說，昨晚你給我徒弟說的事兒，怎么個情況？”
曹大年“呵呵呵”笑了幾聲：
“齊老，這個事兒呢！就是普通的邪祟事件，我們這邊沒辦法抽調人手，所以想找小陳幫幫忙。”
“什么等級！”
我豎起了耳朵。
“不高，丙二！”
“什么？丙二還不高，這都出黃級厲鬼了，而且還很不好對付的那種。
你讓我徒弟接，你開了什么報酬？”
我也是一驚，師父說我們三人最多才能接丙一，這竟然是個丙二級的清掃任務。
換而言之，那地方不僅出現了黃衣級厲鬼，還是不好對付的那種……
一棟現代化的辦公大樓里，里面全都是人，還在商業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