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辰心中不由得有些同意他的話。
“海叔,這回是陳煜介紹了他的一位好兄弟給我。”丁易辰解釋道。
“陳煜他不過是個分局局長,他的能量再大也僅限于南城市,他還能如何幫?”
“海叔,他的這位好兄弟的父親是省里的一把手。”
“是嗎?”柳大海愣住了。
他著實沒有想到會是這么硬的關系。
也只有這樣的關系才有可能擺平這次的事。
“而且,我已經找了陳煜的那位朋友,他雖然沒有明確答應幫忙,但是態度也差不多了。”
畢竟,卓然沒有拒絕。
像他們這種家庭出身的人,沒有拒絕,就是有意要答應。
“這么說,這件事要是辦下來了,咱們又欠陳煜和他那位朋友的人情?”
柳大海眼中有些埋怨,是對自己的埋怨。
他只想丁易辰的路走得順利一些,可是如果欠別人人情太多,今后要還的就更多。
丁易辰自然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他不知道為什么,心里越來越排斥找陳家森幫忙。
柳大海仿佛看破了他的心思,直接勸道:“孩子,你就是那點自尊心在作祟。”
“你的潛意識里,是不想讓陳家森覺得你處處都要仰仗他,沒有他你就不行,是吧?”
“所以,你寧愿悄悄找別人幫忙,也不肯找陳家森,你想向陳家森證明你是行的,對吧?”
丁易辰見自己的這點小心思被柳大海拆穿了。
于是“嘿嘿”地笑了笑,說:“海叔,還得是您,您太了解我了。”
“能不了解你嗎?你從小就跟著我。你的心事在海叔面前全寫在臉上了,瞞不過我的。”
柳大海接著說:“我就是想和你說說這些,其他也沒什么了。”
“你能告訴我這些我還是很高興的,說明你沒有把海叔當外人。”
“也怪我這些日子,沒有時間上工地去幫你把把關。”
“等我和雪雁的婚事忙完了,雪雁可以到咱們服裝店去幫忙。”
“我呢,就到工地去幫你監……”
丁易辰感動得鼻子一陣酸澀,“海叔,您不用那么忙。”
“等您結婚了,您就好好地陪著小舅媽去旅游,想去哪兒去哪兒,咱們現在有條件了。”
“再有條件,你也還是在創業階段,我哪里能忍心拿著你的錢去游玩?”
柳大海說,“就算忍心,我也放不下心。”
在丁易辰面前,他就像親生父親一樣關心著他。
“如果你想讓海叔放心去玩,那你就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海叔您盡管問。”
“孩子,常去看看陳家森,該找人幫忙的事直接找他,咱別去欠外人的人情。”
柳大海知道,找陳家森幫忙不會欠人情。
這是陳家森作為一個親生父親,虧欠丁易辰的,也是他該做的。
“知道了,我盡量。”丁易辰調皮地回答。
“對了,張家朋怎樣了?”
“我也好幾天沒有打電話過去了,應該還好吧。”
梁心沒有聯系自己,說明他們兩個一切都好。
“聽說你讓公司的一個新人過去陪他,兩人可別打架才好。”
“不會。”丁易辰說,“梁心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而且他有辦法說服張家朋。”
“你怎么知道?這么確定?”
“一種感覺吧,他有能力逗笑所有的人,也許會有能力說服張家朋。”
“阿辰,趁著這會兒出來了。”柳大海提議道:“要不現在去看看張家朋?”
丁易辰略一思索,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好。”
兩人騎上摩托車,直奔那棟小洋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