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的尖叫聲。
丁易辰很無語地把電話筒拿開,遠離自己的耳朵。
等里面的尖叫聲消失了,他再放回耳邊說道:“朱雀阿姨,請聽我把話說完。”
“好,你小子說吧。”
電話那頭的朱雀氣呼呼的。
“朱雀阿姨,電話里我沒有辦法和你說清楚,請你聯系到她,讓她下個星期三一定要回夏城去,上午十點我會在民政局門口等她。”
“好你個臭小子,你們丁家可把我家珊珊給坑慘了!”
朱雀憤怒地說道:“你媽是對珊珊一家有恩不錯,那也不能犧牲她的婚姻幸福啊!”
“朱雀阿姨……”
“你不要叫我阿姨,你這個沒有良心的,你知道我家珊珊為什么出去打工嗎?”
“……”
丁易辰沒有問她,也不想知道。
因為,很快他們這對無奈的小“夫妻倆”,就要回歸自由了。
“朱雀阿姨,我現在很忙,你一定記得聯系她,就這樣吧。”
丁易辰快速講完,便掛斷了電話。
不是他要逃避,實在是,這是他第一次和他那法律上的妻子的親屬聯系。
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每講一句都感到尷尬。
更何況,他今天說的可是離婚的事。對方不生氣才怪呢。
但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就算完成一半了,另一半就等著回夏城去之后。
倆人把離婚手續一辦,他們也就徹底都解脫了,各自恢復了自由之身。
剛放下電話。
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他喊了一聲:“請進!”
有人推開門,探進來半個腦袋,沖他一笑,“易辰哥哥,你在忙呢?”
說著,就走了進來。
“是你?土土?”
丁易辰看著身穿保安制服的胡土土驚訝道。
“怎么了易辰哥?”胡土土不明白他為什么這副表情。
“你怎么穿成這樣?”
“不是你同意我來公司當保安的嗎?”
胡土土疑惑地看著他。
丁易辰恍然大悟,頓時想起了前些日子胡土土纏著他,要來海辰集團上班的事。
自己是答應過他來做保安。
但是他沒有想到,胡土土真能把這事放在心上,而且真的就來當保安來了。
“土土,快過來坐!”
丁易辰連忙起身,拉著他走到沙發前坐下。
一邊幫胡土土倒著茶,一邊問道:“土土,你快說說,做保安有什么心得?或者有什么感想?”
“易辰哥,我能不能下次再來和你說?”
胡土土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土土,你怎么了?”丁易辰這才發覺他有些不對勁兒。
“易辰哥,我能不能請半天假?”
“你要請半天假去做什么?”
“我向保安隊長請假,他不準,說我如果執意要請假就來和你說。”
丁易辰撇撇嘴。
這個保安隊長,知道胡土土是他弄進來的人。
按照公司的規章制度,不能隨意請假。
這隊長是把這難題踢給了他這個老板。
如果他準假了,那么就相當于無視保安隊長的存在,會寒了管理層的心。
也說明他這個老板帶頭違反公司的規章制度。
于是他想了想,說道:“土土,公司有公司的規章制度,只要進了公司,無論是任何人,都必須遵守規則。”
“當然,也包括我。”丁易辰又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