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海芬也在悲痛當中,當時被車撞暈過去,醫院把他搶救回來,腿斷了一條,又進行了手術。”
丁易辰淡然道:“裘海芬這些日子也是心力憔悴,疏忽了給你打電話的事也是難免的。”
“你不要替她說話,我不是傻子。總之這件事情不是裘海芬母子害我兒子,那就是胡海奎的仇家害我兒子!”
周丹鳳無比堅定地堅持道。
丁易辰滿臉無語,他相當無奈地看著對方。
“我前面已經說了,裘海芬母子倆是不可能害你兒子的。”
“你可能并不知道,你兒子在胡家的短短一段日子里,胡家母子把他當成自己的親人。”
丁易辰繼續解釋道,“你兒子的事,裘海芬和胡土土母子倆就差沒有隨你兒子去了。”
“怎么可能?”
周丹鳳冷笑一聲。
“你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事實上他們悲痛的心情,任何人都想象不出你兒子不是裘海芬的親生兒子。”
“那……那就是胡海奎的仇家做的。丁易辰你告訴我一些線索,我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找出這個兇手來!”
周丹鳳急切地哀求道。
“你真這么想知道這個兇手是誰?”丁易辰盯著她問。
“是的,你快告訴我!”
“好,不過我還是要事先告訴你,我真的不知道哪個是殺你兒子的兇手。”
“你繼續說下去,我只想知道是誰干的!”
周丹鳳焦急地催促道。
“我很想知道,就你眼下這副態度,如果真查出了這個兇手,你是不是立馬就會和對方拼命?”
“不,我會看情況去。該拼的時候拼,不該拼的時候,我會想辦法趁對方不注意的時候殺了他,替我兒子報仇。”
周丹鳳目露兇光,堅定地說。
“周丹鳳,如果你真的有這么堅決的心,那我給你看一些東西。”
丁易辰把包放在桌上,從包里拿出一沓資料,推到周丹鳳面前。
“這些是什么東西?”
周丹鳳一張一張地看起來。
越往下看,她的手抖得越厲害,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看到最后面的時候,她突然癱在了椅子上,整個人都無力一般。
她口中喃喃道:“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他對我那么好,怎么可能會殺我的兒子呢?”
“我已經把兒子送回了胡家,他不知道我有兒子。”
“再說了,我的兒子對他也不會有任何得威脅啊!”
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一名服務生朝他們走來,“請問二位要喝點什么?”
他已經在遠處的吧臺旁看這兩個人很久了。
憑著他多年的工作經驗,這兩個人是在鬧離婚,否則也不會進門到現在都還沒有叫杯咖啡。
“不喝!”周丹鳳想都沒想說道。
丁易辰尷尬地看著服務生。
“抱歉!她心情不好,別介意。”
“沒關系,兩位需要幫忙嗎?或者喝點什么?”
“這樣吧,一會兒要喝什么我再喊你。”丁易辰趕緊找了個理由。
“那好吧,二位請聲音小點兒。”
服務生低聲交代了一句走了。
“丁易辰,咱們換個地方聊?”
周丹鳳擦干了眼淚,神情冰冷地看著他。
丁易辰求之不得,隨即道,“可以,換去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