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剛緩緩地睜開眼睛。
也許是因為昏迷救了原因,剛醒來的他,眼前一片模糊。
他的心底被一種不祥的陰云所籠罩。
不遠處,微弱而昏黃的光芒搖曳,那并非現代的燈光。
而是原始得不能再原始的火把。
那一支支的火把插在粗糙的洞壁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他試圖起身,卻發現身體異常沉重,雙腿如同灌滿了鉛,僅僅挪動一下都異常地艱難。
他拼盡全力,將頭轉向那微弱的光源,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這確實是一個山洞,空氣中彌漫著陰冷與潮濕,以及那股揮之不去的泥土腥味。
梁剛環顧四周,巨大的空間讓他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地方。
山洞內的陰冷與洞外的炎熱形成了鮮明對比,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正當他準備呼喊尋求幫助時,遠處傳來了隱約的腳步聲和低語。
他立刻警覺起來,重新調整姿勢,斜靠在冰冷的地上,只留一絲眼縫觀察著動靜。
隨著腳步聲的臨近,幾個身影在火把的映照下逐漸清晰。
他們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如同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幽靈。
“那小子現在怎么樣?”一個聲音問道。
“昏迷一天了,中間沒有醒來過。”
梁剛的心跳加速,他聽出了其中一個人的聲音——冷劍飛。
那個曾經熟悉的名字,此刻卻讓他感到無比的絕望。
“那小子昏迷一天了?”冷劍飛的聲音冷漠而無情。
梁剛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落入了卓然的手中,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那個看似忠厚老實的司機。
他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已然是絕境,卓然對于叛徒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
死亡的恐懼第一次如此真實地籠罩著他。
但很快,這種恐懼被一種莫名的平靜所取代。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害怕又有何用?
他緊閉雙眼,咬緊牙關,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一切。
幾個人在梁剛的周圍站定。
“冷哥,梁剛他還活著。”一個手下在確認了他的生命體征后說道。
緊接著,一股劇痛從肩頭傳來,是那人毫不留情的一腳。
梁剛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緊接著又是幾腳,分別落在了他的胸口、腹部和臀部。
每一腳都像是要將他的身體撕裂一般。
但他依然保持著沉默,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痛苦的表情。
“怎么還沒醒來?這么踢都醒不了嗎?”一個手下疑惑道。
“沒醒不要緊,冷哥有得是辦法讓他醒。”
另一個聲音冷冷地回應道。
“哈哈哈哈……”
冷劍飛的笑聲在山洞中回蕩,充滿了得意與殘忍。
“拿一把匕首來!”他高聲命令道。
很快,一把鋒利的匕首送到了他的手中。
冷劍飛把玩著匕首,眼神中透露出狠厲,“這匕首不錯,好鋼打造,不知道用在梁剛的身上,會是什么感覺呢?”
梁剛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他知道,此刻的軟弱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他必須保持清醒,尋找逃脫或反擊的機會,即使希望渺茫,也要拼盡全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