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你?梁剛,你想得倒美!”冷劍飛惡狠狠地說道。
“你以為你求死,我就會給你一個痛快的?你忘了上一個背叛卓總的人是怎么死的嗎?你還記得嗎?”
冷劍飛的話讓梁剛心頭一緊。
他當然記得那個人,他們曾同住一屋,并且關系匪淺。
可如今,那人卻已不在人世,他被卓然殘忍地肢解并深埋于廢棄的礦坑之中。
填土封礦洞時,梁剛也在場。
卓然遞給他一把鐵鍬,讓他一起填土。
當時,他深深地明白了,那等于是在讓他們對卓然納投名狀,參與了掩埋能讓卓然對他們放心。
也就是從那件事之后,所有參與肢解與掩埋的人,都被卓然視作心腹。
想到這里,梁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也要保持硬氣。
無論他們將如何對待自己,他都不會發出一聲呻吟。
因為他見識過,在一群毫無人性的野獸面前呻吟喊疼、甚至哀求、跪求,都只會換來更加殘酷的后果。
在這場無聲的較量中,他以沉默和隱忍來面對即將到來的悲慘結局。
“梁剛,你這樣子是不是還覺得自己視死如歸?”
冷劍飛一腳踩在他的腹部,腳上在慢慢地使力。
梁剛只就覺得腹部鉆心似的疼,仿佛五臟六肺都被他那只腳給踩得移了位一般,疼徹骨。
“梁剛,上次背叛卓總的那人是被大卸八塊。今天的你,只會比他更慘,你信不信?”
梁剛嘴角冷笑一聲,說道:“我信!”
“哈哈哈!不錯不錯,你很有自知之明。”
“不是我有自知之明,而是,沒有什么殘忍的事是你們做不出來的!”
“你!”冷劍飛一腳踩上他的胸脯。
踩的肋骨咯咯作響,仿佛在一根根斷裂一般。
“既然你信,那就不必記恨于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是你背叛了卓總,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當!”
隨著他腳下的力道加大。
梁剛如骨頭散架了一般,疼到最后麻木得不知疼,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冷劍飛這才把腳從他的胸口放下。
他朝梁剛身上“呸”的一下啐了一口唾沫,鄙夷道:“一個破開車的,跟著卓總吃香的喝辣的的,還敢背叛卓總,我呸!”
說完,朝身后的手下道:“去!提兩大桶冰水來把這小子給我澆醒!”
“是。”
手下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兩大桶冰水提來了。
桶內的冰水中還漂浮著棱角鋒利的冰渣子。
冷劍飛看了看水桶,滿意地點點頭,手一揮大聲道:“把這兩桶水從他的頭上淋下去,慢慢淋!”
“是!”
兩名手下立即將水桶提起,先后將兩桶冰水淋到了梁剛身上。
他頓時被淋得渾身濕透,冷得不停地發抖。
慘白的嘴唇哆嗦著,嘴里嗚咽嗚咽的說不出一句整話,口中一直在流血。
冷劍飛哈哈大笑,抬腳朝他的頭上又是用力一踢。
梁剛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又昏死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