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著卓然有多久了?
丁易辰盯著他許久,才問道。
“好、好一陣了。”沙齊馬戰戰兢兢地回答。
“好一陣是多久?”
“好一陣就是……反正就是好一陣。”
“沙齊馬,你這是不肯說實話了是吧?”
丁易辰一拍桌面,臉色陰沉了下來。
沙齊馬嚇得臉色蒼白,說道:“奎、奎爺被抓多久,我跟著卓總就有多久。”
“你是胡海奎的人?”
丁易辰有些納悶兒,這小子不是胡海奎手下的手下嗎?
“是……哦不不,準確一點說,我是宋全宋哥的人。”
宋全?
就是那個當初要投毒害死張培斌的宋全?
丁易辰想起了她,那可是個小人。
后來被他們抓到服裝城的工地,關押起來。
再后來胡海奎倒臺了,他的手下便樹倒猢猻散,沒有被抓進去的都基本改頭換面投奔別人去了。
“之后呢?說下去。”他朝沙齊馬示意道。
“之后……丁總,我、我會被抓嗎?”
“這就得看你自己了,你別跟我演戲就成!”
丁易辰好笑地看著他。
“不不,我不是演戲。”
“也就是說,胡海奎和宋全被抓進去之后,你去投靠了卓然?”
他的目光犀利地盯著沙齊馬問道。
“是,不過您說錯了,宋哥沒有被抓進去,他被放出來了。”
“無罪釋放?”丁易辰很吃驚。
“也不是,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總之,他好像沒事了。”
丁易辰明白了,事肯定是有事。
只不過警方能把宋全放出來,要么是放長線釣大魚,要么是他所犯的罪屬于偷雞摸狗類。
別的,暫且不論。
不管怎么說,丁易辰眼下最關心的是梁剛的事。
“你竟然跟了卓然這么久,那么你應該知道卓然干的那些事吧?”
“什么事?我只知道卓總開公司掙錢,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
沙齊馬心虛地說道。
對于卓然的事,豈是他小小的一個馬仔能知道的?
“你跑到我工地來栽贓陷害,你說你不知道?”
他讓你掩埋那些罪證是做什么用的?你也不知道?”
丁易辰滿臉怒氣地斥責道。
“丁、丁總,我我、我現在知道錯了?”
沙齊馬一臉悔過的樣子。
他撅著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有多委屈。
“行吧,我也不和你廢話,免得浪費時間。我問你問題,你回答,答對了,我放你走;如果答錯了……”
丁易辰指了指外面不遠處的攪拌機,“你覺得,如果把你連同水泥攪拌在一塊兒,會不會很壯觀?”
“不不,丁總,你可千萬不要這么做!你是干大事的,不能殺生,不能殺生啊!”
沙齊馬嚇得后退了幾步。
“想干大事就得殺人!”丁易辰冷笑。
“不不不,丁總,不是這樣的。”
“難道不是?卓然殺那么多的人,他不是依然好好的嗎?”丁易辰臉色一沉。
“他卓然壞事做盡,生意不是越做越大嗎?”
沙齊馬點點頭,然后很快又搖搖頭,“不不不,不是不是……”
“行了,我也不怪你說什么。我問你,龍虎山你去過嗎?”
“龍、龍虎山?滿山遍野都是墳墓的那個地方?”沙齊馬結巴道。
“對!”丁易辰冷冷地看著他。
“沒、沒去過,那地方我可不敢去。”
“你沒去過,怎么知道那里是滿山遍野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