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緩緩轉過身。
目光聚焦在眼前這位高個子青年身上。
王元率先開口問道:“請問,你是?”
“哦,我是大剛的鄰居,我爸和大剛的爸是堂兄弟。”
那年輕人連忙自我介紹道。
“我在縣城工作,我爸媽從村里打電話給我,說有幾個人南方來的到村子里找我大娘,所以我就趕過來了。”
張世超聞言,眉頭微皺,疑惑地打量著對方。
他雖曾是胡海奎的貼身保鏢,但絕非魯莽之人。
當初之所以能成為胡海奎的貼身保鏢、心腹,正是因為他智勇雙全的原因。
因此,他警覺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們會住在這家賓館?你又為何如此確定就是我們幾個?”
對方笑了笑,解釋道:“這不難理解,我爸媽在電話里說,你們三人的打扮比較洋氣。”
“不像我們這個小縣城的人,穿戴也沒那么時尚。”
“而且,聽你們剛才說話,明顯是南方口音,再加上你們正好是三個人。”
“至于為何知道你們住這兒,因為這是我們縣城唯一的一家賓館。”
“既然我爸媽把你們描述得那么好,你們自然不像是會去住普通旅社的人。”
張世超和王元對視一眼,心中暗自佩服這個年輕人的觀察力。
王元指了指大堂一角的休息區,提議道:“我們坐到那邊沙發上去談吧。”
大概因為是晚上的原因,大堂里除了門口的保安和前臺收銀之外,沒有其他人。
休息區倒是適合交談,不會有人聽,也不會有人來打擾。
四人隨即走向沙發區坐下,這里瞬間成了他們的私密空間。
張世超繼續問道:“你來找我們,有事嗎?”
年輕人回答道:“我知道我大娘住的地方。”
“你知道梁剛母親住的地方?”
三個人頓時喜出望外。
“那你方便帶我們去拜訪嗎?”
“可以,不過這么晚去可能不太方便,老人家身體不好,這個點已經休息了,不如明天白天我帶你們去吧。”
“能去嗎?”王元追問。
年輕人肯定地點點頭:“能去,我每個月都會去看望大娘一次。”
他接著補充道:“大娘家有一個保姆,不過保姆的老公也住在那兒。”
“保姆的老公?”
三個人明白了,卓然果然是把梁母給軟禁起來了。
保姆夫婦倆的真實身份應該就是看押她的人。
“是,因為保姆老家的房子被泥石流沖了,他老公也無家可歸,所以見妻子來給我大娘做保姆,那男人也住進來了。”
“你大娘的房子是她自己買的嗎?”王元好奇地問。
年輕人想了想:“應該是我堂哥掙錢買的,我堂哥也在南方工作。”
“對了,你們就是我堂哥陽剛的同事吧?我爸媽提起過,所以我才趕過來找你們。”
張世超試探性地問:“你是梁剛的親戚,去看望大娘理所當然,但我們這么多人一起去會不會不太方便?”
年輕人顯得有些猶豫,但隨即提出解決方案。
“要不我明天一早騎車過去,先和大娘溝通好,問她什么時候方便,我再來找你們,如何?”
張世超和王元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沒有立即表態。
這時,錢二開口了:“這樣吧,明天一早我和你一起去。”
“你、你這口音……”
梁德繩驚訝地看著錢二。
“我也是本地的,是你們隔壁村的,認識梁剛的母親,她也認識我,我跟你去可能更方便些。”
“對對,錢二哥去合適。”
“那就讓錢二哥去比較好。”
張世超和王元聽后,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梁德勝顯然對錢二的提議感到意外,但很快便恢復了笑容。
他對著錢二說道:“那好,明天一大早我騎摩托過來接你。”
“好。對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