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梁德勝。”
錢二回答道。“好,梁德勝,那咱們明天見。”
目送梁德勝離開賓館后,三人在沙發上又坐了一會兒。
各自抽了一支煙,隨后才起身上樓休息。
第二天清晨。
當錢二從樓上下來時,只見梁德勝已獨自坐在大堂的沙發上等候。
一見到錢二,他立刻起身迎了過來。
“哥,早啊!”梁德勝禮貌地問候道。
“你小子,怎么這么早?”
“我待會兒還要上班呢,不過這會兒我可以先帶你去看我大娘。”
“好,那咱們就出發吧。”
錢二跟著他出了賓館的大門。
“錢二哥,我摩托車就在那兒。”梁德勝指著不遠處說道。
“好,那我先買點兒水果。”
梁德繩只得陪著他過去,兩人在一個水果攤前停了下來。
錢二挑選了一些水果,稱好付錢,然后提著水果朝摩托車走去。
“錢二哥,上來。”
錢二猶豫了幾秒,立即也緊隨其后坐了上去。
梁德勝騎著摩托車七拐八拐地穿梭。
幾分鐘后,在一個新建的小區門前停了下來。
他把摩托車停放妥當后,領著錢二走進了小區大門。
保安坐在門衛室里,跟擺設似的,玩著手中的俄羅斯方塊,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兩人就這么順利地進入了小區。
錢二這才發現,這個所謂的小區其實并不大,只有三棟樓。
梁剛的母親住在第二棟的三樓。
兩人來到梁母的門前,梁德勝敲了敲門,喊道:“大娘,我來看你了。”
好一會兒,門才緩緩打開。
里面露出一張中年女人的臉,臉上寫滿了不悅,目光也頗為犀利。
“你怎么就來了?不是一個月來一次嗎?”保姆問道。
“阿姨,我大娘的娘家人來看她了,所以我領著人上來。”
梁德勝笑著解釋道。
保姆黑著臉站在門內,既沒有請他們進去,也沒有開口說話。
只是一雙凌厲的三角眼盯著他們兩人看,
這時,從屋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是誰來了?你在門口和誰說話呢?”
保姆轉頭回答:“沒誰,無關緊要的人。”
錢二一聽,心中老大不高興。
即使自己確實是無關緊要的人,但這句話從一個保姆口中說出來,總讓人聽著不舒服。
男人走到保姆身旁,看著門外的兩人,陰沉著臉問道:“梁德勝,你身邊這人是誰呀?”
錢二連忙搶著說:“哦,我姓錢,是梁家村隔壁的,也是老人的娘家人……”
“你是她娘家人?那你上這兒來做什么?”
“我剛好進城來賣山貨,順便來看看老人家。”
“不好意思,老大姐今天不舒服,不想見客,你們還是回去吧。”男人冷冷地說道。
梁德勝一聽急了:“我大娘怎么了?怎么不舒服了?她怎么會不想見我?”
“大娘,大娘,我是德勝,來看你來了!”
他抬起頭,大聲朝里面喊道。
保姆夫妻倆臉色大變,就要關上門。
但錢二眼明手快伸出一只手頂住了門板。
屋里傳來了腳步聲。
“誰來了?我好像聽到了是德勝的聲音。”
梁剛的母親從里面走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