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辰,要不咱們還是從這個小屋下去吧。”
柳大海背著他的雙肩包,指著地宮的入口處說道。
白天他已經在床下摸到了出口處的開關,按一下,那塊大青石就移開了。
丁易辰搖了搖頭,拉著柳大海,小聲道:“海叔,咱們還是從白天下去的那個盜洞跳下去。”
“為什么?”
柳大海不解地問道。
丁易辰沒有多加解釋,直接拉起柳大海的手朝那個盜洞口走去。
這個盜洞在地面是看不到的。
丁易辰按照白天的做法,撥開草叢,往那兒一坐,人突然往下掉落下去。
柳大海跟著跳下,兩人輕輕地落到了白天跌落的那個平臺上。
這里黑咕隆咚的,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都不為過。
柳大海想點燃小火把,被丁易辰制止了。
白天他已經記住了走多少步便能到臺階。
臺階上沒有任何障礙物,只要慢慢地摸下去,便到了地宮。
他攙著柳大海,一步一步走到平臺的邊緣。
然后伸腳試探著踩到第一級臺階后,低聲道:“海叔,開始走臺階了,您抓緊我,咱們一起往下走。”
“好,你海叔能行的,你放心走。”
柳大海給了他鼓勵。
兩人互相攙扶著,以免一腳踩空,滾落下去驚動地宮的人。
走了大約五六十級,他們踩到了一處平臺。
丁易辰摸到邊緣,用腳往外探了探,平臺走過去兩米開外又是臺階。
他終于知道,這座地宮距離地面是多么高的深度。
“海叔,底下好像有亮光。”
兩人又走了一半臺階,隱約能看到臺階底部的亮光。
看來還要再走至少六七十級才能到底。
丁易辰不由地在心中慶幸今天和海叔來到了這兒。
否則那位叫鄭國慶的兄弟,一個人背著梁剛如何爬上這百余級的臺階?
這至少是十層樓高啊!
背著一個沉重的人往上爬,這是何其的艱難?
若是沒有人接應,就算無人追殺他們,他一個人負重往上爬恐怕也是異常艱難的。
底下有了光線,兩人走起來也就快了許多。
越往下走,光線越來越明亮。
這時,他們似乎聽到了打斗聲。
“不好!”丁易辰渾身一震。
“海叔,可能是鄭國慶被人發現了。”
柳大海著急道:“走,咱們快下去。”
兩個人飛奔而下,快到底的時候才放慢了腳步。
走到最底部的時候,兩人藏到墻角,探出頭往地宮看去。
并沒有發現打斗,而是有一處的隔間似乎有許多人在聚眾賭博。
沒錯,只聽得從那間屋里傳出“開大”、“開小”的聲音。
丁易辰心想,“糟糕,這一段路大約有十幾米的距離,鄭國慶要如何經過賭博的那間屋子門前?”
事已至此,沒有別的辦法了。
看來只能硬著頭皮闖一闖。
他其實并不怕與這幫賊人正面沖突,論打斗,他和海叔聯手還真沒幾個對手。
只是,他不想驚動地宮中的人。
否則,他們一個電話打下山去,卓然只需要派人堵在山下,或者干脆包圍了龍虎山。
他和海叔、鄭國慶和梁剛,就全都走不出龍虎山。
“海叔,您就站在這里等我,藏好了千萬別露頭,我過去迎接一下鄭國慶兄弟。”
“阿辰,你要小心啊。”
柳大海哪怕藝高人膽大,但是只要涉及到丁易辰的安危,他就緊張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