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自己不能同行的時候,他尤為擔心。
丁易辰轉身朝他露出一絲微笑,“海叔,您放心,我有得是辦法。”
柳大海還能說什么。
這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這拍著胸膛保證的樣子,像極了小時候。
“嗯,加油!”
柳大海輕聲鼓勵道。
丁易辰毅然朝著左邊走去。
鄭國慶畫的簡圖,他已經記得滾瓜爛熟。
到了地宮的底部時,臺階的左邊是通往關押梁剛的方向,臺階的右邊是生活區。
可是鄭國慶卻忘了一點,臺階的左邊也有一排寢室。
而鬧哄哄的那一間寢室,正是在左邊,是他們的必經之路。
丁易辰背著包,低著頭,放輕腳步朝左邊走去。
經過賭博的那間屋子時,他停了下來,眼睛朝那邊看去。
里面至少有十幾個人,正圍著一張桌子起哄。
那扇門是開著的,并且門很大,大功率的燈照得門前亮如白晝。
只要經過被人發現,那就全都曝光在對方的視線之下,無路可逃。
既然不好輕易過去,那就停下來先動動腦子。
他設想了一下,只要自己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一鼓作氣走過去,那么他們就不可能發現。
只要過去了,通往關押梁剛的地方這段路光線很暗,便不容易被人發現。
他緊張得手心都在出汗,靜靜地站在陰暗處等了好一會兒。
那些人又開始“開大開小”的時候。
趁著他們聚精會神盯著賭桌時,丁易辰貓著身子疾步走了過去。
他一口氣走到一處陰暗的地方,他才停下腳步并躲了起來。
正在賭博的人群中,有一人警覺地瞥到好像有個黑影過去,便大聲道:“兄弟們別玩了,外面有人!”
“有人?什么人?”
幾個人在問的同時,轉身朝門外看來。
隨后一人疑惑道:“怎么可能有人?就咱們幾個值班,都在這屋里呢,還能有誰?”
還有人干脆不耐煩地催促道:“快,快開呀!”
于是大家又聚精會神地投入到賭博中。
丁易辰躲在角落里,聽了這話松了一口氣。
然后轉身朝鄭國慶圖上指示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
空氣中彌漫著越來越難聞的氣味兒。
他卻欣喜起來,他知道這就是鄭國慶所說的腐臭味兒。
可見,關押梁剛的地方快到了。
他的心也提了起來,知道很快就要遇到鄭國慶和梁剛了。
果然,只見黑暗中一團人影匆匆朝他迎面而來。
他閃到一旁,輕聲道:“國慶!”
那團黑影停了下來,朝聲音處看過來。
那輪廓的確是鄭國慶,他的背上趴著一個人。
丁易辰連忙走過來,問道:“國慶兄弟,梁剛怎樣?”
鄭國慶喘息著說:“在我背上,你們來得正好,咱們快走。”
丁易辰拉住他,指著前方說:“前面有一間門大開著,那一段路很亮,里面有十幾個人在賭博。”
“恐怕是今夜值班的人。”鄭國慶道。
丁易辰有些犯難,剛才他自己過來的時候,唰的一聲飛快地跑過。
可是此時鄭國慶背著梁剛,,步履蹣跚,腳步聲也沉重。
要經過那門前的那一段距離,的確有些難度。
看來,得好好的想個辦法才行。
鄭國慶說道:“要不這樣,你來背梁剛,我去引開他們的注意力。”
丁易辰搖頭:“不行,那一會兒你如何脫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