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丹鳳依舊低著頭,有些害怕的樣子。
實際上,她是真的害怕,害怕岳蘭再也不能回來了。
“丹鳳,快過來坐呀,別怕。”裘海芬再次朝她招手。
周丹鳳這才走到裘海芬身旁坐下。
朱副隊長轉向裘海芬:“裘大姐,你能和我們詳細說說岳蘭的事情嗎?”
“行。”裘海芬點了點頭。
開始詳細講述岳蘭的年齡、樣貌、特點等。
講到一半,她停了下來,轉向朱副隊長說:“她被人帶走的時候,是和我這個表妹在一起的,就讓她來說吧。”
周丹鳳感激地朝裘海芬點了點頭。
裘海芬在外人面前稱她為表妹,給了她足夠的尊重和面子,這讓她心中對裘海芬的感激之情更加深厚。
于是,周丹鳳將岳蘭被帶走時的詳細情況說了一遍。
“那你看清楚了帶走她的那兩個人嗎?他們是什么人?”朱副隊長追問。
“是卓越集團的老板,卓然。”周丹鳳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
丁易辰并沒有阻止她,此時她要說就由她說出來吧。
雖然他知道這件事其實并不能直接定卓然的罪,但是能提及卓然也讓和平分局的人心中有個數。
因為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卓然會有無數辦法來逃脫責任。
公安局目前也無法直接去抓人,更何況卓然還身負其他大案。
陳煜即便知道岳蘭是卓然帶走的,也不會輕易去打草驚蛇。
“卓然?”
朱副隊長驚訝地問道。
“是。”周丹鳳回答。
“卓然和岳蘭是什么關系?為什么帶走岳蘭?”
“這個……我們不清楚。”
周丹鳳心里突然暗暗懊悔,就在朱副隊長問這話的瞬間,她猛然想起不該這么早提及這個名字。
她明白丁易辰他們在布局,卓然遲早會落網。
但現在就暴露,的確會耽誤大事。
一是不太可能立即將其抓捕,二是若他察覺后把人放回,這線索就顯得微不足道。
卓然只需要狡辯一句說帶錯了人,或者說帶去聊天,岳蘭只能百口莫辯。
與卓然的那些重大罪行相比,根本不足以觸動他。
反而可能讓他更加戒備,對付她們的手段也會更加殘忍。
她急切地看向朱副隊長,解釋道:“朱副隊長,我可能看錯了,不是他。”
“怎么?又不是他?”
“我是站在頂樓看下去,看不太清楚。”
“那你剛才為什么說得那么肯定?”朱副隊長追問。
“我……我并不認識他,只是看著像,但仔細看又不像。”
周丹鳳內心十分緊張,自相矛盾地低著頭解釋。
她的這些表現自然沒能逃過朱副隊長的眼睛。
干刑偵這一行的,看人神色就能猜出對方大半心思。
但朱副隊長對周丹鳳的緊張并不以為意,他和陳煜是好朋友,且兩人又是上下級關系。
關于卓然的事情他在陳煜那里也有耳聞。
若真是周丹鳳堅決指認卓然,這件事恐怕也得先往后壓一壓。
丁易辰見狀,連忙轉移話題道:“副隊長,能不能讓海芬大姐和丹鳳也看看那根手指?”
周丹鳳和裘海芬聞言,驚訝地問:“什么手指?”
一旁的警員打開一個特制的盒子,遞到她們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