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他心里也同樣充滿了擔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距離那根手指出現已經過去了快三個小時。
大家的心中都充滿了焦急與不安,尋找的腳步也變得更加急促。
裘海芬更是擔心岳蘭已經被劫持者帶走:“朱副隊長,會不會人已經被他們帶走了?”
“如果是剁下她的手指之后又把她劫持走了,那她就不會在這里了,我們也無從找起啊。”
她絕望地看著夜空,強忍著第二波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
曾經,她和岳蘭、周丹鳳二人是情敵。
準確點說,她們倆是她裘海芬的情敵,她理應恨她們才對。
可是她自己也說不明白為什么。
自己會在胡海奎出事之后,卻對胡海奎的女人沒有了半點恨意。
她單純只是覺得她們雖然可恨,卻也是可憐人。
尤其是這兩個女人。
她們都給胡海奎生下了孩子,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突然間失去了依靠,就跟天塌了一樣。
盡管她與岳蘭、周丹鳳之間存在著錯綜復雜的關系。
但此刻的她,心中只有對岳蘭的擔憂與同情。
她覺得自己收留她們,既是行善積德,更是對自己的兒子土土有個交代。
畢竟她們兩個女人的兒子,與自己的兒子胡土土有著無法割舍的血緣關系。
裘海芬是個思想極為傳統的女人。
她不沖別的,就沖著她們的孩子和自己的兒子有血緣關系。
那孩子是自己兒子的親兄弟,所以她收留了她們母子。
理由就是這么簡單,也是這么的讓外人不能理解。
不能理解就不能理解吧,她裘海芬向來自己做自己的,從來不活在別人的閑話里。
在與這兩個女人相處之后,裘海芬逐漸發現。
她們除了當初年輕不懂事,貪財、貪圖享受才跟了胡海奎之外。
她們其實心地善良,人也勤快,從未有過什么壞心思,對她又非常尊敬。
因此,她在內心深處已經將她們當成了自己的姐妹。
此時此刻,站在這曾經生意興隆,如今卻荒廢的白玉石材廠里,裘海芬的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感。
她很想放聲大哭,將內心的壓抑與痛苦全都發泄出來。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哭,也不能放棄。
她的肩上擔著多份重擔,雖然這些重擔尚未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但她此刻突然感覺累了。
可就算累,她還是必須堅強地面對,繼續前行。
朱副隊長在四周找了一圈后,面帶微笑向她走來。
“朱副隊長,找到了嗎?”裘海芬滿懷期待地問道。
“沒有,這個石材廠確實夠大。”朱副隊長回答道,“放心吧,咱們在這里等著,等同志們的好消息。”
他很自信。
從走進這個石材廠的那一刻起,他莫名地有一絲預感,人就在這里。
裘海芬的心中幾乎已經不抱任何期待。
但她還是默默地選擇等待,不愿放棄任何一絲半點的希望。
她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
朱副隊長和丁易辰則站在她的身旁,大家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考當中。
丁易辰四處張望,心中仍在思考岳蘭可能藏身的地方。
而朱副隊長則耐心地等候著,等待著他的隊員們傳來好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