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組的人馬陸續過來了。
他們無聲地朝著朱副隊長搖搖頭。
朱副隊長見狀,也就沒有多問,顯而易見,第一組沒有收獲。
一名警察說道:“朱隊,我們幾個到時去石材廠外邊去搜一遍吧?”
“也行,大家注意安全。”
說完,幾名警察便朝大門口跑去。
丁易辰的心沉重了起來。
到外面去找,只有一個結果才需要如此行動,那就是岳蘭已經不在了,被拋尸在外面。
雖然就算她在廠里也未必活著,但也有一半的可能就是活著。
可一旦扔到外面,那就不是活不活的事了,絕對是噩耗。
聰明的裘海芬也意識到了這個結果。
但她使勁憋著,并在內心安慰自己,她還抱有一絲的希望。
不一會兒。
第二組人馬也紛紛跑過來,同樣搖頭:“沒有找到。”
朱副隊長此時臉色越來越難看,東邊沒有找到,西邊也沒有找到。
現在就看北邊和南邊了。
剛才的期待已經變成了害怕,害怕聽見隊員跑過來的腳步聲,因為光是跑過來的腳步聲就代表著沒有找到。
如果是找到了,只會聽見興奮的大喊聲。
現在換丁易辰來安慰他:“朱副隊長,別著急,岳蘭不會有事的,一定能找到。”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不由自主地看向手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找到岳蘭已經迫在眉睫。
在北邊的第三組只跑來了一個人,邊跑邊大聲喊:“隊長,找到了!”
“隊長,你們快過來啊!”
頓時,朱副隊長和丁易辰想都沒想,就朝著大喊的警察跑過去。
裘海芬也從大石頭上跳起。
她飛快地朝著丁易辰指示的方向跑去,自己都驚訝于竟然能跑得這么快。
肥胖的身軀此時像一只輕盈的燕子般飛奔而去。
跑到北邊一堆亂石頭的角落里。
只見地上躺著的正是岳蘭,她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毫無聲息一般。
“岳蘭……岳蘭!”
裘海芬看到她這副樣子,頓時撕心裂肺地撲過去。
她看向岳蘭的左手,鮮血已經干涸了。
她悲痛欲絕:“岳蘭,你可不能走啊!兒子還在等著你回家呢,月蘭姐來帶你回家了。”
一名警察對朱副隊長說:“朱隊,她人還活著,只是昏迷了。”
朱副隊長立刻走過去,彎下腰伸手探了探岳蘭的頸部。
果然,她只是昏迷了。
他松了口氣,朝裘海芬說道:“裘大姐,岳蘭還活著。”
然后朝其他警察吩咐道:“快,召集大伙兒,大門口集合,立即把人送到醫院去!”
“岳蘭還活著?她還活著?”
裘海芬頓時抱著岳蘭喜極而泣。
很快。
在圍墻外面搜索的同志們也被召集過來,大家都聚集在大門口。
第四組的人也被從西邊叫了過來。
裘海芬指著不遠處的工人房說道:“那里面有床板,用床板抬吧。”
“好,你們幾個進去找床板!”
朱副隊長指著幾名警察道。
畢竟不知道岳蘭傷到了哪里,大家這么七手八腳地抬,怕造成二次傷害。
有了床板當做擔架,抬起來也就方便多了。
很快,兩名警察找來了床板,四個人一起,一人抬一角,迅速抬到大門口。
“把后座拆了吧,大家在車上擠一擠。”
朱副隊長開口道。
于是,其中一輛車的后座被拆了,大家抬著岳蘭放進車里。
“上車吧,直接送去醫院。”
一路上,四輛車在路上飛馳。
好在這是夜晚,路上幾乎沒有遇到車,一路順暢。
只用了半個小時就開到了醫院。
一名警察進去喊了值班醫生。
急診室的醫護人員匆忙跑來,大家七手八腳地把岳蘭從床板上移到了推車上。
很快,她被推進了急救室。
忙活了大半夜的警察們,坐在一樓門診大廳的椅子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