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副隊長、丁易辰和裘海芬三人則焦急地等在急救室門口。
丁易辰心中苦笑,這幾天的經歷實在不易,和急救室真是有緣。
朱副隊長松了一口氣,好在及時趕到,手指應該能接上。
大家期盼地看著急救室的大門,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
等待雖然漫長,但只要有希望,就有信心等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急救室的大門終于緩緩打開。
幾個人立即起身走過去,“醫生,人怎樣了?”
“手指接上了嗎?”
“人什么時候能出來?”
裘海芬、丁易辰和朱副隊長三人搶著問道。
一名醫護人員摘下口罩,說道:“大家請放心,病人的手指已經接上了。”
“人也醒了,身體沒什么大礙,身上其他部位也沒有受傷。”
“但是頭部遭受過重擊,有點輕微腦震蕩,休息幾天就會好。”
裘海芬一聽,連忙問道:“醫生,那需要住院嗎?”
“對,最好是留院觀察幾天。畢竟輕微腦震蕩,別再過分運動。”
“好,那我們住院。”
“請去辦理一下住院手續吧。”
“好,我這就去。”
丁易辰連忙拉住她,“裘大姐,我去辦理。”
此時的裘海芬已經疲憊不堪,并且因為前面背傷過度,更顯得憔悴。
因此也就沒有和丁易辰爭,看著他大步就朝收費處跑去。
朱父隊長則指派了兩名警察在病房守著。
一是怕劫持岳蘭的人找到醫院來,怕她有危險;二是要岳蘭恢復過來,好做筆錄,詳細詢問帶走她的到底是什么人。
此時顯然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醫生似乎看出了朱副隊長的矛盾,走過來,看著他的警服說道:“你是警官吧?”
“是,醫生有事?”朱副隊長道。
“你如果要問病人什么話可以問,但是別問太多,也最好別問到會刺激她的話題。”
“行,那我就隨便問兩句。”
進了病房后。
岳蘭躺在床上,眼睛睜著。
看見裘海芬和丁易辰,她心安了,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海芬姐,對不起,我給你惹麻煩了。”
“不會不會,傻妹子,你平安無事就是最好的,怎么會給我惹麻煩呢?你什么都別說了,好好休息,現在什么都不要想。”
“嗯。”岳蘭應了聲。
裘海芬看向朱副隊長,“岳蘭,這位是刑警隊的朱副隊長,就是他們救了你。”
“他想問你幾個簡單的問題,你如果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你也別激動,好嗎?”
“嗯。”岳蘭應道。
朱副隊長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
他輕聲問道:“岳蘭,帶走你的人是些什么人?”
岳蘭不知道該不該回答,她求助地看向裘海芬和丁易辰。
丁易辰站在朱副隊長身后,輕輕地搖了搖頭。
而裘海芬,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
岳蘭明白了,她開口說道:“我不認識他們。”
“不認識?那為什么會把你帶走?”
“他們說認識奎爺,說奎爺有東西留給我,讓我跟他們到石材廠去取。”
“那他們人呢?”朱副隊長問道。
“不知道,我被他們打暈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們為什么會打暈你?”
“他們想敲詐我的錢,我說沒有錢,他們就把我打暈了。”
“好,問完了。”
朱副隊長起身說道。
他知道不能再問下去了,下面他要問剁手指的事。
但是這事會刺激到岳蘭,會引起她的痛苦,所以,他不再繼續問下去。
而且,他也看出岳蘭在隱瞞。
既然在隱瞞,如果再繼續追問,就怕她激動起來。
醫生交代過她現在不能過于激動,得安心靜養,一些事也只能等她出院后再問了。
“丁總,那我們就先回去,我留下了兩個人在這兒守著,你們盡管放心,不會再有事的。”
“好,朱副隊長,我送你。”
丁易辰連忙跟在他身后。
兩個人剛走到門口,岳蘭突然說道:“請等一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