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明目張膽就跑進別人家里去,擅闖民宅啊!這……”
他難以置信地搖搖頭。
這也太囂張了!
“那又如何?你覺得卓然會在乎這些嗎?”
丁易辰反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你說他擅闖民宅,他說自己走錯了門,根本沒辦法講理。”
“這倒也是。”張培斌點頭,隨即追問,“那后來呢?”
“后來,他把人帶到了白玉石材廠。”丁易辰繼續說道。
“白玉石材廠?那不是胡海奎在北郊的那家采石場嗎?居然沒有被查封沒收?”
“對,但那個石材廠在裘海芬的名下,所以沒有被查封。”
“原來如此。”張培斌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他帶人去那里做什么?”
張培斌追問道,他很想知道后續。
丁易辰于是將后面的經過也詳細地說了一遍。
張培斌聽得更是滿臉震驚。
但得知岳蘭的手指被成功接上,身體并無大礙后,他松了一口氣。
“萬幸沒出人命,沒有傷到人就好。”
“卓然這個狗雜種,看來咱們要加快進程了,不除掉他,南城不得安寧。”
“對!”丁易辰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這時,聰明的張培斌突然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丁易辰:“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你這一大早提著早點來,其實是來找衛國的吧?”
“還是你小子懂我。”
“易辰,你也想加快進程?”
丁易辰苦笑道:“對,我比任何人都想加快進程。”
他那還沒有公開相認的爹陳家森,還在里面關押著呢。
而卓家父子,依然在外面明目張膽地害人。
只有早點把卓家父子抓進去,一切都好了。
“想要加快進程,就得借助許衛國,是吧?”張培斌笑道。
“對,你小子知道得太多了。”
“那怎么辦?我會被殺了滅口嗎?”
張培斌故作驚恐地問道。
丁易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卓然動不了你。”
因為到那時,卓然已經落網了。
“他敢動我?也不打聽打聽小爺是什么人。”
“你爸是墨城的首富,他自然不敢輕易動你,他在墨城沒有多少人脈。”
“什么意思?他有人脈就敢動我?”張培斌一臉不屑。
“他還真敢,他卓然就沒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
丁易辰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張培斌聞言,不再作聲,心中暗自思量卓然的狠辣與無所畏懼。
確實,那個王八蛋,他有什么不敢的?
連巡視組的人都敢團滅,更何況是他們這些手無寸鐵的人?
倆人吃完早點,便起身走出廚房。
張培斌立刻從屋里搬出竹制的躺椅放在院子里。
他拿了一塊干抹布擦了擦上面的灰,說道:“易辰,我知道你一宿沒睡,你躺在這兒瞇會兒。”
“好,多謝!”
丁易辰此時剛吃飽,也的確感到倦意襲來。
趁著等許衛國的工夫,確實應該先閉目養神一會兒。
他躺在竹躺椅上,很快便睡著了。
張培斌又回屋里拿了一塊蓋毯,輕輕地蓋在他的身上。
等許衛國和梁尚飛起床后,見院子里躺著一個人,驚訝地靠上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