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告訴他,從沙齊馬的指甲縫里提取的兇手的dna已經查到了。
“真的?這么快就查到了?”丁易辰連忙追問道。
此時他懸著的心放下了一些。
本以為卓然作案會死無對證,很難再查出兇手是什么人。
沒想到,沙齊馬臨死拼命從兇手身上抓下的肉屑幫了大忙。
“對,查出來了,此人名叫盛立仁,名字起得好聽,卻是個窮兇極惡之徒。”
“這個盛立仁是個慣犯,有前科,曾經因敲詐勒索打架斗毆傷了人,判了五年。”
“已經出獄一年,沒想到,這次竟然又犯下了命案。但是此人已不知去向,我們已經開始通緝他了。”
盛立仁?
丁易辰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這是一個陌生的名字,原來是卓然臨時找的殺手。
“陳煜,辛苦了!”
“辛苦什么,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那……兇手不止一個,其他兇手有線索了嗎?”丁易辰問道。
“其他兇手暫時還沒有線索,不過你放心。只要知道了這個盛立仁,抓到他就能知道其他人。”
“也對。”
丁易辰的內心百感交集,不知道是欣慰還是更沉重。
兩人又簡單聊了一會兒案情,便掛斷了電話。
丁易辰坐在辦公桌后,陷入了沉思。
他仔細地將沙齊馬的事情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
這些日子。
岳蘭的事、公司的事、梁剛的傷、工地的狀況、以及沙齊馬的死,這一切把他搞得焦頭爛額。
他幾乎沒有一夜能睡個整覺。
經常在半夜里驚醒,反復思量著所有的事情。
丁易辰總覺得沙齊馬被殺這件事情并不簡單。
他不確定自己的分析是否準確。
如果不是這樣,那么這背后的還隱藏著怎樣的目的呢?
卓然接下來會做什么?還有什么陰謀?
這幾個問題始終是盤桓在他心頭的最大痛點。
卓家一天不倒臺,就會有更多的人死在卓然的手中。
正當他陷入迷茫中時,張培斌走了進來,一言不發地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
“知道你又在想事情,怕打擾你的思路。”張培斌輕聲說道。
“但是,有些事又不得不和你說,你聽著就好。”
“趙錢孫李四位大哥已經回了工地,這樣你也可以輕松許多了。”
“還有,昨天我已經讓人把梁剛的母親送到墨城去了,這樣他們母子也能團聚。”
“有梁大娘在身邊,梁剛心里也能得到些安慰,看到母親安全了,他就能更安心地接受治療。”
“昨天看你一直在忙,我就沒把這些事告訴你。”
說完,見丁易辰依舊一言不發。
張培斌以為他沒有在聽,便再次低聲叫道:“易辰?”
“我在聽,你安排得很好。”
丁易辰這才抬起頭,“培斌,謝謝你!”
“咱們兄弟之間,你不必這么客氣。”
“對了培斌,今天公司里有什么事嗎?”
丁易辰拿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沒有,需要做的我都安排好了。”
張培斌猶豫了一會兒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