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海叔其實是民間的接骨療傷專家,你放心交給他就是。”
“看不出來,海叔懂得的不少。”許衛國對海叔有些好奇。
“是的,海叔早年跟一位道長學過奇門遁甲,那位道長精通醫術,海叔在這方面算是得了他的真傳。
只不過海叔不愛好行醫這一行,所以他幾乎不給人看病。但如果他聽說要幫你檢查,他會很樂意的。”丁易辰笑道。
“那就麻煩海叔了。”許衛國也高興地笑了起來。
他也的確想知道自己的腿傷到底恢復得如何。
這一趟進京是否能自己行走?
他不希望坐著輪椅出現在京城,特別是出現在自己父親的面前。
“還是易辰懂我,真不愧是老同學、好兄弟。”
許衛國緊緊地握住丁易辰的手,感激地說,“這輩子能和你做朋友、做兄弟,我真幸運。”
“不不,衛國,其實應該是我幸運,能夠和你這樣一位大英雄成為好朋友,這個牛我能吹一輩子。”
丁易辰真誠且詼諧地回應道。
“行了,咱倆就別都謙虛了。”許衛國笑了起來。
第二天上午。
丁易辰沒有去公司,而是和海叔一同進了張培斌的院子。
許衛國正坐在院子里等著他們,梁尚飛也坐在一旁陪著。
見他們叔侄二人進來,梁尚飛立即起身讓座。
柳大海提著一個小包袱,在小圓桌上放下并解開。
他拿出一個布包攤開,里面是一排長長短短的銀針。
許衛國好奇地問道:“海叔,這些針是做什么的?”
“這些嗎?”海叔解釋道:“是銀針,針灸用的,你也可以理解為是看病用的。”
許衛國又問:“那您是要給我扎針嗎?”
柳大海回答道:“看情況吧,不一定要扎針,我給你檢查也用得著。”
許衛國不再作聲了。
這種他只在電影里見過的東西,沒想到此刻活生生地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丁易辰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一旁幫忙打下手。
“尚飛,你去搬一把長板凳來,給衛國把腿架起來。”丁易辰吩咐道。
“好,我這就去。”
梁尚飛立刻起身,去飯廳搬了兩把長凳出來。
把兩張長凳拼在一起,板面會更寬一些,腿架上去也更舒服,也方便做檢查。
許衛國內心有些感動,臉上洋溢著笑容,“尚飛想得覺得太周到了。”
“來,阿辰,幫我把衛國的腿放上來。”
柳大海招呼丁易辰把許衛國的雙腿放在了板凳上,并撩起了他的褲管。
許衛國雙腿上的石膏早已經拆了。
“衛國,你腿上怎么了?”
丁易辰指著他的雙腿吃驚地問道。
“這個沒事,這是衛國經常敷草藥的緣故,所以腿上青一塊黃一塊的地方,就是敷了草藥染上的印子。”柳大海回答道。
他從小包袱里拿出一把小鐵錘。
這把鐵錘的精致和小巧程度,也是許衛國第一次見到。
他好奇地問:“這個小錘子是做什么用的?”
“敲打用的。”丁易辰開玩笑道。
柳大海沒有回答。
而是拿著小鐵錘在他的腿上這兒敲敲那兒敲敲,一邊問許衛國有什么反應,一邊仔細觀察。
許衛國的腿在這樣的敲打下,沒有絲毫動靜。
就這樣一敲一問,柳大海敲完了一雙腿。
他把錘子放下,取出一根銀針問道:“你的腿部恢復得不錯,我給你扎幾天針,這樣你能好得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