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剛那邊不僅有梁母在,還有其他的兄弟都在。
這個時候也沒有什么大事,還真不需要易辰過去。
“梁剛一直鬧著要出院,易辰不放心他的身體狀況,所以決定親自去看望他,并向醫生了解清楚他的具體情況。”
張培斌詳細地說明了原因。
“他只有親自看過,并向醫生詳細了解了梁剛的康復狀況后,才能決定梁剛是否可以現在就出院。”
張家朋聽后,輕輕地點了點頭,一臉恍然。
“原來如此。”
柳大海在一旁插話道,“梁剛治療了這么些日子,應該恢復得也還不錯吧?”
“是的,”張培斌肯定地回答,“醫院也來電話說,他的情況很樂觀,正在穩步恢復中。”
“那既然在恢復中,為什么現在就同意他出院呢?”
張家朋很不能理解這個。
張培斌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說道:“如果他想出院的話,從醫學角度來說,確實是可以考慮的。只是易辰自己比較謹慎,不太放心罷了。”
通過這番對話,柳大海對于丁易辰的行蹤,以及梁剛的病情都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這小子要做的事可太多了啊!
他真的很想替丁易辰分擔一部分,可是他總把自己困在公司,似乎在保護他。
可是這種所謂的“保護”,并不是他所想要的。
他寧愿不待在工地,也希望回到這個工作和壓力巨大的環境中來。
沒有任何理由,只有三個字:他喜歡!
“那既然阿辰不在公司,那家朋,咱們一會兒喝完這壺茶也回去吧。”
柳大海關切地問道。
張家朋只得無奈地苦笑道:“那好吧。”
三個人邊喝茶邊閑聊,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時光。
等到這壺茶漸漸見底。
柳大海便起身說道:“培斌,阿辰既然不在公司,重擔都落在你身上了。我們就不打擾你了,你忙你的工作,我和家朋先回去了。”
張家朋聞言,也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張培斌見狀,驚訝地看著他們兩個,連忙問道:“怎么?瞧不上我呀?”
“怎么會呢?”張家朋輕輕捶了他一拳。
“那既然不會瞧不起我,怎么這一來就要走?還一口氣兩人都要走了?”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玩笑,卻也難掩心中的不舍。
張家朋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張培斌的肩膀,笑道:“真要走了,培斌,工地上事兒多。”
“好吧,我也沒有理由留住你們。”
兩個男人之間的動作簡單而有力,傳遞著彼此間的信任與支持。
隨后,他們松開了手,各自準備離開。
張培斌見狀,連忙說道:“那我送送你們吧。”
于是,三人一同走向電梯間。
在電梯門緩緩開啟的那一刻,柳大海突然轉過身。
張培斌問道:“海叔,您還有事兒?”
柳大海看著張培斌,認真地說:“阿辰雖然不在公司,但那我有件事,我就跟你說說吧。”
張培斌聞言,點了點頭。
“海叔,您請說。”
并且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海叔,有什么事你盡管和我們說就是了。”
張培斌的話語中充滿了鼓勵。
讓柳大海感受到了來自朋友的溫暖與支持。
……
與此同時。
在墨城的幾個人卻被愁云籠罩著。
梁剛的病房里,氣氛相當凝重,病房里坐著的兩人都鐵青著臉。
丁易辰靜靜地坐在梁剛的病床左側,目光中除了關切更多的是慍怒。
護士正細心地為梁剛更換藥水,丁易辰忍著怒氣沒有發作。
等護士一走,他便怒視著病床上的梁剛。
鄭國慶則坐在病床的另一側,與他面對面坐著,眉頭緊鎖,顯然也在為梁剛的事擔憂。
而梁大娘則獨自一人在陽臺,默默地洗著兒子的衣物。
她知道丁總來了有話要說,出來的時候,她特意關上了陽臺的門。
以便里面的幾個人能毫無顧忌地交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