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不能與對方硬碰硬。
杠,不能給自己帶來好處的情況下,那就是一條死路。
她心下已經有了主意。
林雪雁反問道:“我不知道你讓人費盡心思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來,到底要做什么?有什么用意?我想要這些答案。”
“就這?”卓然輕笑一聲。
“對,就這些。”
林雪雁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她明白自己此時得軟下來。
小女子能屈能伸不丟人。
“你還是不知道得好,盲目點不好嗎?有時候能糊涂一點也是一種聰明。”
“可我就想活得明白一些。”林雪雁堅持道。
自從胡海奎死后,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陽光下。
但是心中的疑問卻一直無人解答。
“好,那我直說。我的目的只有一個——你做我的女人。”
林雪雁無奈地在心里嘆氣。
這不還是老問題嗎?
“很快,我會把你們帶到海外,我讓你過上花天酒地幸福的日子!”
“那你其他的女人呢?”
“她們?也一樣,怎么?吃醋了?”
林雪雁無視他道:“騙我來到這里的那兩個女人也跟你去?”
她有點兒明知故問。
看那劉穎對卓然癡情萬分的樣子,恐怕都是她們自告奮勇要去的。
否則,又如何會被卓然如此鄙夷她們?
“當然,她們也是我的女人,不跟我去跟誰去?”
林雪雁盯了他好幾秒,說道:“可是張鳳剛才沒有下來,她暈倒了。”
“人呢?”他假裝不經意地問。
但其實臉上的神情已經出賣了他,他在緊張那個張鳳?
“在車里。”她回答道。
“那你大可以放心,我已經把他交給我的手下了,她可以選擇走,也可以選擇不走。”
“你?對張鳳這么寬容?”
林雪雁對他的話半信半疑,但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不久之后的一件事證明,她此時的疑惑是對的。
她抬起頭,試探地問:“既然你把秦珊靈也帶來了,我能見一下她嗎?”
“能。但不是現在。等你們都安下心來跟著我之后,我會讓你們兩個人見面,還可以讓你們住在一起。”
卓然回答得斬釘截鐵。
“這么說,那就是沒得談了?”
林雪雁收起剛才那副苦苦哀求的態度,臉色一凜,語氣生硬了許多。
“要談還是可以談的,我還可以讓你掌管我的地宮。”
“卓總,您這么說可就不對了。”
她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說下去!”卓然眼神微瞇,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同樣身為女人,我們不是你的玩樂工具!”
“繼續說!”
“你的私生活糜爛不堪、荒淫無度我且不提。但你把女人們都看成了什么?”
說著,林雪雁坐直了身子,一副無畏的樣子。
卓然站了起來,用食指和中指的關節輕輕敲了敲桌子。
“你說對了,在我的眼里,你們這種女人唯一的價值,就是在我身下承歡時,那聲聲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