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們的每一聲哀求都會讓我想起,你們曾經的那些男人,一個個都成了我的手下敗將。
無論是南城首富,還是南省首富,我不僅能讓他們破產,我還能讓他們的女人像狗一樣在我身下哀嚎。”
林雪雁氣得渾身發抖。
“姓卓的,你、你簡直就不是人,你竟如此踐踏人性!你是個畜生吧?”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
卓然突然伸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林雪雁的左臉上。
林雪雁只覺腮幫子火辣辣地疼。
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臉,眼淚滾落而下。
她眼中的憤怒如火焰般燃燒。
“你盡管打吧,一個連女人都打的人,還算什么男人?”
“打你是輕的,到了我這里,我踩死你,就跟踩死一只螞蟻沒有區別。”
卓然輕蔑一笑,并不在意她罵自己是不是男人。
“姓卓的,你以為我會怕你的威脅?當你派那兩個女人以秦珊靈來要挾我的時候,我就沒打算再活在這世上。”
“你可能不知道吧,我林雪雁,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你覺得,我還會在乎死亡嗎?”
林雪雁冷冷地反問道。
“你說什么?你死過一次?什么意思?”卓然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在裝吧?你不知道我死過一次?”
林雪雁冷笑道,她突然想笑。
但是又不能在這個時候笑出來。
像卓總這種人,手眼通天,想要對付誰時,必先將其底細挖個底朝天。
許多賓客是這么想的。
卓然要查誰,不就是這么的,連人家祖宗十八代都能給你刨出來的人嗎?
他連人家大到一年收入多少,小到某年某月偷了誰家的雞,都逃不過你的眼。
他為了對付丁易辰和柳大海而抓她來,事先肯定有查過他林雪雁。
竟然會不知道天她曾經被胡海奎活埋過?
“卓總,你真的不知道?”
林雪雁突然冷冷地問道。
卓然沒有說話,陰森的目光直視她。
這樣子,像是在叫她快說。
她隨即深吸一口氣,“告訴你也無妨,讓你更加明白死亡威脅,根本嚇不倒我。”
于是,她將那段不堪的過往,那段她原本打算永遠塵封、不再提起的往事,詳細地對他講述了一遍。
說完后。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卓然,語氣也客氣多了。
“卓總,您是一位有頭有臉有身份的人,而我,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光腳之人。
人生雖不能由我直接掌握,但我要告訴你,我林雪雁,一點都不怕死。
我剛從地獄回來,我就是只走出地獄的惡鬼。你要和這樣的一個惡鬼斗嗎?”
“砰!”
卓然氣憤地一拳砸在桌上。
他絲毫不覺得手疼,只是冷冷地看著林雪雁。
“如果卓總能放過我這只比螞蟻還渺小的女人,我會感激你的這份不殺之恩。
但若是卓總想利用我去對付我在乎的人,那我請卓總死了這條心吧。
我林雪雁雖斗不過你,也沒打算與你斗,但請你記住一句話……”
說到這里,林雪雁嘴角上揚,故意停頓下來。
她眼神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卓然不由自主地問道:“一句什么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