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他這么一問。
許衛國頓時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要不是真真切切是丁易辰的聲音,他真懷疑電話的那頭是不是一個假冒的丁易辰。
那家伙是個非常聰明有分寸的人。
這么敏感又保密的話題,他是從來都不會這么脫口而出的。
“衛國,你在聽嗎?”
見許衛國快有半分鐘沒有出聲,丁易辰連忙問道。
許衛國這才開口,“易辰,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很大?”
“我壓力大?”
丁易辰怔了怔,自己確實精神壓力不小。
可是許衛國這么一問,他就明白了衛國是什么意思。
他其實是在巧妙地告訴丁易辰,“有些事,不該問的別問。”
他笑了起來,說:“衛國,是我一時沖動,我不問巡視組的人什么時候來了。”
“嗯,這是機密。”許衛國提醒道。
顯然。
丁易辰確實是壓力太大,把這事給忘了。
“不過,易辰你放心,南城的事,還有南方幾個省市,很快會有一個結果的。于公于私,我們都不會放任那些蛀蟲繼續瞞上欺下。”
“衛國,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丁易辰松了一口氣。
“既然你打這個電話來,有件事我可以提醒你,但卻是你自己的決定,與我無關。”
許衛國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并且暗示丁易辰,你去做就是,但不能說是誰教的。
“好,衛國你說。”
“你改天去找找陳煜,把陳家森先生接出來,他可以出來了。”
“衛國,你也知道森爺他……”
“我當然知道,這不就是陳家森唱的一出苦肉計嘛。”
丁易辰沒想到,許衛國竟然早就知道陳家森被拘留只是一個障眼法。
做給卓然和卓然團伙的人看的。
“好,我回頭就告訴他。”
丁易辰沒有對許衛國說,其實他這邊也已經安排好了,這兩天就打算把陳家森接回來。
想接回來的原因很簡單。
一是卓然現在分身乏術,顧不上陳家森這邊;
二是關于卓然走私的案子,陳煜也確實需要森爺的幫忙。
畢竟陳家森做海外貿易多年,卓然若想將國寶走私到海外,有森爺的協助會事半功倍。
“你前面打電話讓海叔明天一早回去?”
許衛國突然提起另一件事。
“是的。”丁易辰坦誠道。
“海叔都和我說了,我本想留海叔在京城多玩幾天,現在看來我也只能讓海叔先回去,以后有機會再請你們都到京城來玩。”
“衛國,你好好養傷,養好了身體咱們一塊兒戰斗。”
“好。”
許衛國答應得十分干脆。
“易辰,我一直想和你說一件事。”
“什么事?”
他聽得出許衛國語氣嚴肅起來了,便也認真地問道。
“明年我推薦你去參加一個考試,我覺得你最適合。到我們的部門來,這樣對我們來說也是如虎添翼。”
丁易辰連連擺手,雖然許衛國那邊看不見他的動作。
“衛國,千萬別推薦我,你是知道的,我的性格比較自由散漫。
自從畢業后我來到南城,就習慣了跑業務的生活。真要讓我過你們那種紀律嚴明的日子,我可能干不下去。
我覺得我還是做現在的自己比較好。但你有需要,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和我說,我丁易辰絕無二話。”
“好吧,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強求,人各有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