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衛國遺憾地說道。
“無論如何,你我永遠都是好兄弟,無論你從事什么行業,我許衛國都不會和你越走越遠,我相信你也不會和我越走越遠。”
“是的衛國。咱們都一塊兒加油,你加油養好身體,祝你早日投入戰斗;
我呢,加油掙錢,掙多多的錢,希望將來能幫助你做很多利國利民的事。”
“那咱們就一言為定了。”許衛國道。
電話中,兩個好朋友笑得很開心。
互道晚安之后,便都掛了電話。
丁易辰沉重了多日的心情,此時變得格外的輕松。
迷茫了許久的很多事,也就在這一刻瞬間豁然開朗了起來。
他關好窗,關好燈,走出辦公室。
他沒有再去六樓,而是直接乘電梯下到一樓。
走出大堂的時候,保安朝他看來,丁易辰微笑地同他揮手說再見,便大步走了出去。
他突然覺得,這果真是自己喜歡的生活。
他騎上自己這輛破舊的嘉陵摩托車,朝著和平巷飛馳而去。
巷子里靜得可怕。
曾經住在這里的人們早已一家家地搬走了。
如今只零星住著一些外來的租戶。
他們有的上夜班,有的上白班,以至于巷子里,無論白天黑夜,行人都比較稀少。
因此,這條和平巷就顯得格外安靜。
他走到自己的院門前,朦朧的月色下,他看見一個人影蹲在大門口的角落里。
“誰在那里?”他低聲問道。
他以為會是流浪漢,卻沒想到那人站了起來,道:“是我,丁總。”
丁易辰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便走近前。
昏暗的光線下,這人的臉也有些似曾相識,他不禁疑惑道:“你找誰?”
“您是丁總?您這么快就把我給忘了?我是張世超。”
“張世超?”丁易辰頓時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呀。”
張世超是胡海奎的貼身保鏢。
他不僅身手不凡,還智勇雙全,非常有腦子。
胡海奎倒臺之后,張世超也曾經不時地幫丁易辰這邊做過一些事。
所以,丁易辰對他頗有好感。
他打開院門說:“進來吧,有什么事到院子里來說。”
張世超跟著他進去,并反手將門關上。
丁易辰走到廊下,打開了院子里的燈,并且把堂屋和自己房里的燈也全都打開了。
頓時,黑暗的夜被打破。
丁易辰看清楚了張世超的臉,只見他眉頭緊鎖,愁容滿面。
“張世超,你遇上什么事了?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丁總,我想正式投奔您。”張世超說。
“投奔我?你是什么學歷?”
問完,丁易辰有些內疚。
這個年代能上大學的人九牛一毛,屈指可數。
但凡考上大學,在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就相當于吃上了皇糧。
就等于抱起了鐵飯碗,命運就注定著你大學畢業后國家會幫你分配工作。
這樣一來,就能捧著鐵飯碗到老。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他和秦珊靈。
他們原本也是國家包分配大軍中的一員。
畢業后,他被分配在夏城的一個機關單位里,而秦珊靈則是好多家單位都搶著要她去做會計。
結果卻因為自己的逃婚。
以至于,兩個人都放棄了國家分配的工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