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德看到來人。心頭一震。
連忙擠到前面問道:“之文,你怎么來了?”
來的正是文道德的管家兼貼身助理,宋之文。
他兩次派人去請,宋之文都沒有參。
此時他竟然能找到這里來。
文道德皺起眉頭,心里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文爺,我終于找到您了,我問了好幾個手下,才知道您在這兒。”
宋之文拉著文道德就往旁邊走去。
冷劍飛站在車旁。
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他們倆。
文道德的那五十名手下,也一個個傻子似的認真地站在原地。
文道德被宋之文拉到一個角落后,他才松開手。
“之文,到底什么事?”
文道德整了整被他拽得有些不整齊的衣領,不悅地問道:“之文,你今天失態了啊。”
“抱歉,文爺。緊急事情,只能緊急處理了。快,說什么事?”文道德低聲道。
“文爺,您這是……要派咱們這些兄弟們去拿什么呀?”文道德見他都追到這里來了,便也不再瞞他。
“我和你說。卓越集團的卓總向我借人,她在山上開礦,人手不夠。我想著咱們這些兄弟平日里游手好閑,沒點正事干,也容易出事,就把他們臨時給派過去幫幫忙。哦,對了,這是有工錢的,左總付工錢。”
宋之文嘆氣道:“文爺,您可真糊涂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您上次是不是也派了一批人去?”
“對,怎么了?有問題嗎?”文道德心急地問道。
那邊冷靜飛正在等人,他不能在這浪費時間,得罪卓然。
“我一個同鄉,昨天剛從看守所出來。他和我說,她在里面遇到咱們的兄弟。”
“遇到我們的兄弟?誰誰犯事了?也就是您手下的一些馬仔,有二三十個,都進來看守所了?”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一兩個進看守所,他文道德都不可能不知道,更何況二三十個?這不得是驚天大案?”
“是你的同鄉看花眼了吧?”
“沒有,我那位同鄉,每到休息的時候,就會來看我。我還帶他去過咱們公司幾次,他見過那些兄弟。”
“這就奇了怪了。”文道德撓著自己的頭皮說道。
“文爺,我昨天聽到后特意查了一下。您曾經派去三十多個兄弟,外出至今沒有回來,會不會是他們?”
“不可能,他們怎么可能犯事?他們沒有機會。”文道德連連搖頭,一口咬定。
宋之文已獲文言,問道:“那會不會是您派出去之后,他們干了什么事被逮進去了?”
“怎么可能?”文道德幾乎要急了。
他索性攤牌,“之文,你也不是外人,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那三十多個兄弟,我借給卓總用了。他們都在卓總的山上開礦,怎么會在看守所里?”
文道德覺得好笑。
“如果那三十多個兄弟犯事了,被集體抓進看守所,那左朗還能高枕無憂,還會開口再向他借人?要讓那三十多個小子進看守所,只有一種可能,卓朗的窩被端了。可是卓然分明沒有出任何事,人家盜墓正進行的如火如荼,眼看著就要發大財,怎么可能有事?”
文道德笑道。
“會不會是你和你的同鄉喝酒喝醉了,他說醉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