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文道德這么一問,宋之文有些不確定了。
“文爺,我那同鄉好像也沒喝多少,他酒量不錯,不會醉到說胡話吧?”
宋之文在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心里也在打鼓。
今天醒來,他就想著要立即把這件事告訴文道德。
可是沒想到手下能告訴他,文爺帶著一群兄弟出門了,到郊區一個工廠去了。
于是他便找到這里來。
他以為文道德應該知道,那三十多個人犯的什么事進的看守所。
甚至聽到文道德這次又召集了五十多個兄弟的時候。
他認為文道德又想帶著人去干同樣的事,所以他才跑來阻止。
“你小子以后,沒有證據的事,不能確定的事,就不要再亂說了。你要記住,你是我的管家,更是我的貼身助理,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我。你說話這么漂浮不定的,怎么讓人信服你?”
“是,是我考慮欠周到。”
“行了,那邊冷助理都在催我去把這些孩子送上車了。你跟我一起走吧。”文道德扯了扯宋之文的衣袖。
宋之文雖然心里覺得怪怪的,但還是跟著他一起走向那群人。
文道德走向他指定帶隊的一名手下,低聲道:“你們這次上山,一定要自己機靈點。發現情況不對的話,不要和姓卓的硬杠,一定要完好無損地回來!”
那人不由得緊張道:“文爺,出什么事了?”
“沒出任何事,我就是給你們提個醒,怕你們不小心犯錯連累到老子。”
“文爺,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給您丟人。”這名手下立即表態。
“那就好,帶著兄弟們準備上車吧。”
文道德說完,就轉身朝冷劍飛走去。
他畢竟是在江湖中混跡多年的大佬,明明心里已經起了疑心。
但是表面上依舊顯得很淡定。
他走到冷劍飛身旁,陪著笑臉問他:“冷助理,那個我上次派去的那批兄弟還好用嗎?不會偷奸耍滑、好吃懶做吧?”
冷劍飛不知道他是試探,以為他是客套,冷冷地說道:“還行,懶倒不會懶,我們有嚴格的規章制度。”
“那他們……都還在山上吧?”
“在啊?怎么,你以為這次卓總向你借人,是因為你上次派去的那一批人跑了?”冷劍飛嘲諷地嗤笑道。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怕他們會偷懶,給你們添加麻煩。”
“不會,人到了我們身上,在歸還你之前,就是我們的人。我們會對他們負責的。”
聽著冷劍飛這么一說,文道德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分析是對的。他側身狠狠地瞪了宋之文一眼。宋之文有些慚愧,笑著低下頭,不敢看他。
等到這五十個混混上車之后,冷劍飛也坐上了后面的一部小轎車,看都沒看文道德一眼。
幾輛車呼嘯而去。
文道德看著車屁股后面冒起的灰塵,搖搖頭抱怨道:“他娘的,需要用到老子的時候,跟狗一樣的對我笑。這還沒過河呢,就開始拆橋了。翻臉比翻書還快。”
宋之文連忙勸慰道:“文爺,您別與這些人計較。等到您重回巔峰的時候,您也可以把這些人都踩到腳下,任你驅使。”
“你說的對,還是你了解我。”
文道德滿臉欣慰地拍著宋之文的肩膀笑了。
他轉身也朝自己的車走去。
“之文,走,陪我去一個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