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森立即拿起大哥大,當著柳大海的面撥了出去。
“老五,你們現在在哪里?”
“好,已經到了?”
“你們盡量走小路,避開一些不要被人盯上。”
“剛才文道德送了一批人上山去,可別遇上了。”
“他們是坐著車去的。”
“對。”
“好,路上小心。”
掛斷電話后。
柳大海好奇地問道:“怎么?你也派去了人?”
“嗯,我的人也已經出發了,這會兒已經到了龍虎山的半山腰。”
“你派他們去做什么?”
柳大海有些不痛快。
這個時候派人去豈不是容易被卓然的人發現?
“我派他們去救我的兒子、兒媳。”
就差沒加一句“你滿意了吧”。
“行,天底下不是只有你會派人上山,我柳大海會親自上山!”
“柳大海,你不用去,我還有一路人再過一小時也出發。”
“等會兒,你們都上了龍虎山,陳局長知道嗎?”柳大海問道。
“陳局長這幾天在處理兇殺案,我們不想去麻煩他。”
“可是,你們這樣上去,對龍虎山也不熟悉,容易驚動卓然的人。”
而且,未經陳局長同意就擅自派那么多人上山,恐怕會破壞了警方的計劃。
這話他沒有說出來。
他知道陳家森也懂,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意氣用事。
“易辰不是留下來了一幅地形圖嗎?我們按照那幅地形圖做了不少準備。”
“胡鬧!”柳大海怒了,“你這是在拿你那些手下的命去胡鬧!”
“柳大海,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你管好你自己吧。”
他一手拍向茶幾:“陳家森,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頤指氣使?”
陳家森看了他一眼,為他倒上一杯熱茶。
“來,先品茶吧,這是好茶。”
常言道:拳頭不打笑臉人。
陳家森此時的態度,已經說明他服軟了。
柳大海嘆了一口氣,也盡量讓語氣緩和下來:“你剛才說你還有一隊人馬沒有動身?”
“對,怎么了?我有得是人,你有嗎?”
柳大海見陳家森像個小孩似的斗氣,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陳家森,你幼不幼稚?我在跟你說這么重大的事情,你瞧瞧你像個什么?”
“哼!我再幼稚我也知道要去救我的兒子和兒媳婦。你呢?自己女人被綁架去這么多天了,你有去救過嗎?”
“你懂個屁!”
柳大海氣得咬牙切齒,額頭的青筋緊緊暴露。
“要不是我和陳局有約,不想壞了他的計劃,你以為我會安心在南城市區待得住?我早就上山去了!”
“上山?”陳家森笑道:“你別逗我了。”
“你單槍匹馬上去,有人介意你嗎?有人保護你嗎?遇到突發狀況有人幫你嗎?你可能連入口處都找不到。”
柳大海笑了起來:“姓陳的,你這話才說到我心里去了。我對龍虎山那個地方比你熟悉得很。”
“怎么?你去過那個地宮?”
陳家森頓時收起笑容……
陳家森,森爺,丁易辰的生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