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森,你裝什么蒜呢?”
“我去沒去過那地宮,你會不知道?”
柳大海非常不高興,滿臉不悅,語氣也特別生硬。
在南城,陳家森耳目眾多,各行各業都有他的人。
就不說這個,單說陳家森對丁易辰的關照。
有公開的,和暗中的。
他幾乎時刻在派人暗中保護丁易辰,只要這個兒子一有點什么事,他陳家森就不可能不知道。
也因為如此,便也常常順帶地“關心”了一下柳大海。
他去沒去過地宮,你陳家森會不知道?
再說了,從地宮回來后,他和丁易辰在公司內部可是高調說起這事的。
六樓的陳家森會不知道?
“而此時,你卻裝得跟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陳家森冷冷地說道:“柳大海,你憑什么這么說我?老子真是給你臉了!”
“給什么臉?你陳家森還有臉嗎?從你們害了月如開始,你小子這輩子都別想洗白了!”
柳大海話趕話,又揭起了陳家森的傷疤。
陳家森氣得幾乎要扔茶杯,但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他黑著臉問道:“你別給老子把話題轉開!既然你去過地宮,那么我問你,你敢不敢再去一次?”
陳家森很有方法。
他知道對付柳大海這個人,必須得用點激將法。
否則,他還真以為你在求他。
事實上也真是如此。
柳大海內心深處有那么一點點想法。
聽得陳家森如此瞧不起自己。
便昂首道:“有什么不敢去的?你想要老子說什么?你直接說出來就是,不要給我拐彎抹角的!”
“哼!你柳大海是在吹牛吧?姓卓的那個活死人墓你敢再次進去?”
“有什么不敢的?你看老子再去走一遭回來!”
“好!你要真敢去,老子給你賠禮道歉!”陳家森心里樂開了花。
因為一時情緒激動,未能回歸理智的柳大海,卻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陳家森給設計了。
“你陳家森看我敢不敢去吧,我等著你的賠禮道歉!”
兩人斗了一頓嘴,都累了,終于轉到了正題上來。
陳家森開始泡茶。
茶泡好后,他倒了一杯,雙手端到柳大海面前:“喝吧,老伙計,別斗氣了,咱們現在都是想救人。”
聽他這么一說,柳大海的語氣也好了許多:“說吧,要如何救?”
他知道自己單槍匹馬肯定是不行的。
最終還是得仰仗陳家森。
畢竟,人家陳家森要人有人,要錢有錢。
而他柳大海,只有他自己。
“我已經派了幾隊人馬上龍虎山,有一隊會潛入地宮,其他幾隊就會在龍虎山中設下埋伏。
只等到最后,里應外合,一起拿下姓卓的這個小子,給他來個一網打盡。”
陳家森越說越興奮。
柳大海則聽著聽著就感覺到這個方案有些熟悉。
好像是在和平公安分局聽到過?
“你這不是陳局長的方案嗎?”
“我還真不是陳局長的方案,但是和他的卻不謀而合。”陳家森笑道。
柳大海滿臉嫌棄,翻了他一個白眼。
“你想要我怎么做?直說吧。”
“好,那我就說了。”陳家森心里松了一口氣。
“大海,我希望你給我的人做向導,順利進到地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