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做向導?”
柳大海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海,你這人呢?我雖然非常討厭你,但是也不得不佩服,你是個足智多謀的人。”
“什么?”
陳家森搞這一套,把柳大海給弄得完全不知如何應對。
人世間,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無論是成功人士還是失敗人士。
在聽到有人夸贊自己的時候,心中的怒氣也好,不滿也罷,會很神奇的在一瞬間一掃而光。
此時柳大海便是如此。
聽得陳家森說自己足智多謀,心中那股怒氣逐漸煙消云散了。
但他依舊繃著臉,保持著那副他認為應該保持的驕傲。
“什么時候上山?”他問道。
“隨時都可以。不過,文道德派了五十名工人坐車上山,我們的人步行恐怕已經趕不上了。”
陳家森搖頭嘆息。
“這老小子,這次送這么多人上山?姓卓的那兒安置得下這么多人嗎?”柳大海很驚訝。
“興許可以吧?”
“他自己手下就兩三百號人,這還不停地往山上送人。所以由此可見,龍虎山那個地宮里一定發生過一些不好的事。”
柳大海推測道。
“有道理,那我們現在該如何?”
“這是我制定的方案,你看看是否還有地方需要改進和補充的?”
柳大海湊進去看,看著看著,他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方案誰做的?”
“是我做的,怎么?”陳家森沉聲道。
柳大海這么點事,都什么時候了還要和自己干?
哪知柳大海抱拳道:“陳家森,英雄所見略同。這次我就原諒你了,就按你這個方案辦!”
“怎么?你不質疑我這份方案了?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上?”
“你放屁!”柳大海氣得猛地一拍茶幾說道,“明明是你不安好心!”
前一秒還和諧的倆人,此時又劍拔弩張起來。
倆人對視了十幾秒。
最后還是陳家森妥協了下來。
“行了,都是幾十歲上了年紀的人了,還這么容易沖動。”
“你一向是很穩重的,月如母子倆也因為有你,一路走來很順暢。”
“你柳大海永遠是我老陳家的大恩人,這一點無可厚非。”
“卻為什么在面對我陳家森的時候,就這么容易沖動、發暴脾氣呢?”
“咱們都不年輕了,我以前是有很多不對的地方,但是月如的事之后,我才悔不當初,是我害了她們母子。”
陳家森說得頭頭是道,并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在柳大海面前,徹底放下自己的臉面又如何?
放與不放,月如能回來嗎?
自然是不能的。
但是丁易辰能啊。
他陳家森只要出手去救兒子,兒子就一定能回來!
伊人已逝,此情難消。
他只能把這份愛傾注到兒子丁易辰的身上去。
如今,他的兒子和媳婦兒被困在了龍虎山地宮里。
“大海,只要能救他們出來,其他的事我陳家森不在乎,你想要我任何東西,盡管說,我一定盡力滿足。”
“真的?”柳大海惡作劇似的求證。
“千真萬確,真的不能真,你柳大海若是肯相助,我感恩不盡。”
柳大海此時的表情也異常嚴肅。
陳家森什么時候跟人這么低聲下氣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