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說。”陳家森問。
“卓然找珊靈,其實也沒有其他不良目的,主要就是想通過珊靈找您。”
丁易辰回答道。
“找我?他還敢來找我?”
陳家森氣得面色鐵青,好在戴著面具,無人知曉。
他指著丁易辰道:“你說說看,他想找我做什么?”
“他想找您……救他的父親。”
終于說到了主要話題上。
這也是丁易辰今晚來陳家森別墅的目的。
“哈!”陳家森笑了出來。
“他想找我救他的父親?他腦子是不是有病?我會救他父親?”
“要救的話,您是能救的,是吧?”
丁易辰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我當然……”陳家森得意地揚起手。
“能”字差點兒脫口而出。
當看到兒子那雙期待且不屑的眼神時,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尷尬地收回。
“我當然不能。”
“老子救不了他老子,找老子也沒用。”
他掩飾著尷尬。
丁易辰耐心地說道:“森爺,我來找您,主要是想告訴您一件事。”
“好說,你放心講。”
“卓然想找你救他父親的那個想法,似乎又放棄了。”
“放棄了?”陳家森不可思議地問道,“他怎么能放棄呢?放眼整個南部,還有誰能救他父親?”
“您的意思是……您愿意救?”
丁易辰有些不悅地打斷道。
“不是……我可不救,我的意思是只有我能救,但我不救。”
“這還差不多。”
丁易辰點點頭,剛才差點兒讓他覺得自己今晚白來了。
他越來越看不懂陳家森。
有時候,這讓人威嚴得令人害怕;
可像今天,怎么像個稀里糊涂的老頭兒?
他明明還不老啊,剛剛人到中年而已。
要不是戴著面具、要不是毀容了,他應該是個非常帥的男人。
母親的眼光是很挑剔的。
海叔說當年追母親的帥小伙排成排,一個頂一個的帥。
可是母親愣是一眼都沒瞧上。
她心里始終藏著陳家森,這也是海叔恨陳家森的原因之一。
海叔一直覺得,若不是因為陳家森。
自己那癡情的妹妹應該會在她的眾多追求者當中,選擇一個優秀的小伙結婚生子。
過上她應有的幸福人生。
當然,令柳大海欣慰的是,也因為陳家森,才有了如此優秀的阿辰。
丁易辰看著有些反常的陳家森問:“那個青花瓷葫蘆是卓然拿來行賄的,您敢要?”
“要,為什么不要?”
“我雖然不幫他,”陳家森繼續說道,“但是對他所說的青花瓷寶葫蘆倒是有點興趣。”
一個古董迷,能不對稀罕之物有興趣嗎?”
丁易辰有些鄙夷地看著這老爹。
“你小子不要用這樣的眼光看著老子,老子雖然也不是什么正經人物,但也是有風骨的,別以為他送那個破瓶子給我,我就會答應幫他父親。”
“那您是想要那個葫蘆,但不想幫他救人?”
陳家森笑了笑,“哈哈哈!果然,知父莫若子啊。”
“我的確有這種想法,他姓卓的都已經落魄了,沒有能力保護好這種國寶級別的文物,我想收藏,將來好獻給國家。”
“那您為何不直接獻給國家?”
丁易辰不解地問。
“那不行,”陳家森搖了搖頭,“我收下了之后,還得請專家鑒定,我還得好好養護,得讓我觀賞一陣子再捐獻。”
“您這……”丁易辰摸不著頭腦。
他對這行不感興趣,對古物更不感興趣。
總感覺那些從墳墓里挖出來的東西,帶著一股子陰氣。
他非常不喜歡。
他不明陳家森要放在家中觀賞是什么癖好,留在自己手中一段時間能長一塊肉?
“小子,你是我兒子。”
陳家森拍了拍丁易辰的肩膀。
“兒子面前不說暗話,卓然那個什么青花瓷寶葫蘆,老子要了。”
丁易辰不解,“您說要就能要啊?”
“所以這就得看你的了。”
“看我的?”丁易辰指著自己道。
“你給老子出個主意,我要如何才能既不與他同流合污,又能將他這個葫蘆弄到手?”
陳家森笑得意味深長……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