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爺,您這個要求,恐怕我無法幫到您,我出不了這種主意。”
丁易辰的語氣沒有了溫度。
“哈哈哈哈……你的性子和你母親一樣,善良敦厚。放心,我也不贊同你干那些明偷暗搶之事。”
“我呢?對姓卓的那小子,這只寶貝的確感興趣。但是,我會通過正當的途徑去獲取。其他的事就順其自然了。”
陳家森擺擺手說道。
丁易辰不明白他說的這段話是什么意思。
剛才不是他自己說想要那個葫蘆嗎?
這怎么突然還大變臉啊?
算了,他也沒想要弄明白,因此也就不再多問。
“我知道你今晚過來是為了我好,怕我粗心大意被卓家那小子給害了。”
“你放心,我在江湖中闖蕩這么些年,要我命的人不少,能做成功的人一個都沒有。”
“你老子我啊,還想看著我的孫子出生呢。”
陳家森的嘴角露出了笑意。
這就正常了,這才是陳家森嘛。
丁易辰也笑道:“您這么說的話,那我就放心了。”
“最后,我想請您借我一些人。”
他站了起來,準備要走。
“你要向我借一些人?借多少?做什么用?”
陳家森問道。
“想借……”
丁易辰遲疑著,在心里盤算需要多少人手。
陳家森抬了抬手說:“行了,我不問了,你要借誰你說。”
“我想向您借元哥。”
“你要王元?”
臭小子還真懂得借。
王元在海外負責業務的時候,就是陳家森最忠實的追隨者。
如今回到國內,又是遠勝于老二老三的得力干將。
這小子向老子借人去使,萬一不還……
那可如何是好?
唉算了,自己打下的江山不都是兒子的嗎?
何況一個手下,將來全都是這小子的。
“嗯。”丁易辰點頭道。
“好吧……那你,什么時候要人?”
“越快越好,今夜也行。”
丁易辰笑著答道。
“今天夜里就算了,王元也是有家有口的人,半夜讓人起來不好,影響夫妻感情。”
“那您說什么時候方便?”
“明天上午吧,明天一早我就讓王元到你公司去報到。”
陳家森此時表現得很爽快。
“多謝森爺!”
“你跟老子還要這么客氣嗎?”陳家森板起臉。
丁易辰也不緊不慢道:“文明禮貌總是要的。”
“臭小子,你要是年紀還小,老子非打你一頓屁股不可,老子看你還倔不倔。”
“森爺,那我就先回去了。”
再不開溜一會兒鬧僵就不好辦了。
“回去吧,免得我兒媳婦擔心,早點回去休息。”
丁易辰看著他。
并沒有告訴他自己不是去海叔家住。
“走吧,我送送你。”
陳家森也站起身,把丁易辰送到了大門口。
看著兒子走出去的背影,他欣慰地松了一口氣。
還是月如教子有方啊,幫他老陳家教出了這么一個優秀的兒子。
這孩子若是在自己身邊長大,未必能有這般出息。
他笑著搖搖頭,回到客廳。
李成林站在客廳門口:“森爺,易辰借王元去,我知道他想干什么。”
“哦?您知道他借王元去做什么?”
陳家森走進來問道。
“嗯,借去查卓然的下落。”李成林回答道。
“我也知道那臭小子借王元去做什么,知子莫若父嘛。”
陳家森得意洋洋道。
李成林腹誹著:這父子兩個,一天到晚不是“知子莫若父”,就是“知父莫若子”。
雖是至親骨肉心有靈犀,但是表面上像比賽似的,一個比一個冷淡。
這要到猴年馬月才能辦一場認親酒啊?
他在心中嘆息著,但雙手還是交握在前,恭敬地聽著陳家森說話。
“臭小子借王元去,恐怕真如你所說,是想讓王元的人去查實卓家那小子在南城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