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森慢悠悠地說道。
李成林問道:“森爺,那咱們要不要也派人去查?”
“不必了,這是警方的事。你以為警方沒有查嗎?就陳煜那小子跟易辰的性格一模一樣的,他恐怕都已經把南城犁了三回了。”
陳家森自信地笑道。
“那這么說來,還真的找不到卓然了?”
李成林有些失望。
“對,沒那么容易找到。”
“如果他們能夠輕易找到卓然那小子,那小子也就不可能呼風喚雨這么些年。”
“年紀輕輕的,幾個人能有他這頭腦?卓永生生出了這么一個兒子,真不知道是家門之幸還是家門不幸。”
陳家森有些幸災樂禍地笑著。
李成林恭維道:“森爺說得是。”
“您看,眼下這不是明擺著呢嗎?卓家家門不幸,生了這么個兒子。”
“多少官宦人家的兒女,仰仗著父親的人脈、父親的資源,過著世家門閥的富貴日子。”
陳家森接過話道:“是啊,這些紈绔子弟花著他們父母在任上,弄到的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卓家這個壞小子太不安分,已經富可敵國了,還喜歡干些偷雞摸狗的事,該著卓家要衰敗。”
兩人一人一句,將卓家數落得體無完膚。
陳家森走到沙發旁坐下,指了指沙發對面:“成林啊,過來坐,陪我喝杯茶。”
“森爺,您這會兒喝茶,今夜恐怕又要失眠了。”
李成林擔心道。
“現在不會了,經過草藥堂那老東西的調理,最近幾個月來一覺到天亮。哪怕是晚上喝了濃茶也照樣睡。”
陳家森口中的“老東西”,是他這一生的至交好友。
兩個人一個罵對方“老痞子”,一個罵對方“老東西”。
互相罵了一輩子,也相互扶持了一輩子。
“走吧,困了。”
兩人喝了兩杯茶后,陳家森便起身上樓。
“森爺我陪您上樓。”李成林跟在他身后。
“成林啊,你明天安排一些人住進柳大海那個小區去。多花點兒錢,把他樓上樓下買下來,實在不行租下來,花高價租。”
“森爺,那片都是剛喬遷不久的新業主,人家肯賣嗎?別說賣了,出租也沒有人樂意。”
陳家森轉頭瞪著他:“這年頭有誰不喜歡錢的?花錢去辦!”
“珊靈住在那里我不放心,讓他們務必保證珊靈的安全。”
“對了,也順便保證一下柳大海夫婦倆的安全。這老小子可不能有事,他若有事,我兒子又會消沉下去。”
“明白,我明天就去辦,您放心吧。”
李成林忙不迭地答道。
……
第二天早上八點。
丁易辰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他睜開沉重的眼皮,這才想起自己睡在公司辦公室的沙發上。
他連忙翻身起來。
將被子快速疊好,放到角落的一個柜子里。
并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讓新鮮空氣進來稀釋屋里的悶氣。
門外的人以為他不在。
又高聲喊道:“易辰,我是王元,你在里面嗎?”
只聽到張培斌的聲音:“在的,易辰昨夜回來得遲,恐怕還沒醒呢。”
“那我去你辦公室坐吧,一會兒再過來。”
丁易辰拉開門。
只見門外的王元和張培斌正轉身準備離去。
“元哥,早啊!”
聽見丁易辰的聲音,他們都回過頭來。
“易辰,把你吵醒了?”
王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沒事,八點了,我也該醒了,進來吧。”
丁易辰看了一眼走廊里整齊地站著的十幾個人。
他知道這些都是王元的手下,個個都是精兵強將。
說他們是全能高手也毫不夸張。
武的擒拿格斗、文的公司各項業務,每個人都進得了公司,上得了刀山。
借王元一個,就等于借了這十幾個。
“元哥,先進來說。”
“好。”
王元囑咐身后那幫人:“你們都在這兒等著。”
“不用。”
丁易辰朝張培斌說道:“培斌,你先領兄弟們到會議室去坐,給大家泡茶。”
“好。”張培斌朝他們揮手道:“大家都跟我來吧。”
王元跟著丁易辰走進辦公室。
剛坐下。
他便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向森爺借我來,又有什么重要任務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