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
卓永生也起身。
他一句話也沒有說,朝著他的后背揮揮手,眼淚滴落在地毯上。
他邁著沉重的腳步也跟了出來。
走到關押他的房門口時,陸經理推開門示意他進去。
袁茂生站在走廊上,等著陸經理將卓永生帶回了關押他的客房。
安頓好之后,陸經理出來了,他依舊將門鎖上。
袁茂生這才注意到,關押卓永生的這間門的鎖,是可以從外面鎖上的。
這是為了防止他逃跑吧?
實際上,這樣的鎖也是象征性的,鎖不鎖他都逃不走。
卓永生大概也跟他袁茂生一樣,不知道這里是地下幾層?
想逃也無處可逃。
袁茂生跟著陸經理進了電梯,他心情沉重地對陸經理說道:“陸經理,拜托你一件事兒可以嗎?”
“什么事?您請說。”
陸經理還是那副培訓過的禮貌笑容。
“我這老領導他雖然面臨審判,但是畢竟也這把年紀了,在他最后的日子里,請別為難他。”
“這個您放心。”陸經理回答道。
“只要是被隔離到這里來審查的人,我們都不會為難他們。他們所犯的罪,自有法律去審判他們。”
“我們只是服務行業,會做好我們自己的本分。”
“那就好,多謝了!”袁茂生很感慨。
那一萬塊錢沒白花啊。
電梯徐徐上升,到了地面,門開了。
袁茂生和陸經理走出來,已經在一樓大堂。
告別了陸經理,袁茂生一步一步地走在通往山莊外的小路上。
陸經理教他走一公里路到外面的路口,就可以攔到回省城的班車。
令他袁茂生想不到的是。
陳家森第二天也來到了省城。
……
省城。
皇冠大酒店。
陳家森帶著四名保鏢住了下來。
在安頓好之后,留下兩名保鏢在陳家森身邊,另外兩名離開了酒店,前往山莊。
晚上,保鏢回來了。
坐在客房里悠閑聽著兒子寫的歌的陳家森,眼皮都沒抬,問道:“怎樣?情況如何了?”
“森爺,許衛國去了京,今天會回來,咱們在這兒等他嗎?”保鏢問。
“嗯,等他回來。”陳家森點頭。
“我們剛才從山莊保安那打聽到一件事。”
“什么事?”陳家森問。
“保安說昨天有一位南城口音的人進了山莊,在山莊前后待了大約一個半小時才走,您看會不會是咱們的人?”
陳家森搖了搖頭,沒有作聲。
他在腦海里迅速地想著:會是誰從南城來看望卓永生?
而且就這一個半小時來看,應該是見上面了。
“真是沒想到啊,竟然有人搶在咱們前面。”
陳家森睜開眼說道:“不僅如此,最可怕的是對方可能還見到了卓永生。”
“嗯,應該是見到了。”保鏢說道。
陳家森又閉上眼睛,一臉不在乎的模樣,這讓幾名保鏢有些詫異。
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要是在以往,誰搶了森爺的先,誰就沒有好果子吃。
可是此刻。
陳家森連追問對方是誰都沒有,便閉上眼睛無動于衷。
“怎么,你們還有事?”
陳家森感覺到幾名保鏢站在自己身邊一動不動,不耐煩地問道。
“我們沒事兒,您休息吧。”
保鏢們回答道,卻依然站著不動。
“你們杵在這兒像四根木頭樁子,老子被木頭包圍著,還能睡得著?”
他有些生氣地。
立刻就有兩名保鏢退了出去,留下的兩名保鏢也走到離門最近的地方站著。
“對了,我知道他是誰了。”陳家森突然睜開眼說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