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不要耽誤老子的時間。”
陳家森不耐煩地說道。
“我……算了,沒什么……”卓永生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老陳,你走吧。謝謝你今天的到來!”
“我一輩子交結了那么多的朋友,到頭來只有你讓我明白了,人活在這個世上的意義是什么?”
陳家森眉頭微皺。
自己說什么了?
就讓他知道了人生的意義?
他陳家森可是個大老粗,他沒有這個本事說教人、感化人。
但是卓永生這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顯然是被他無意中的某一句話給感動了吧。
陳家森沒有心思跟他繼續再說下去。
他們已經聊得夠久的了,他不能讓衛國太為難。
他伸出手,輕輕地拍在卓永生的肩膀上,“老卓你呢,想開些,每個人都得為自己做的事負責。”
“既然錯了,那就贖罪,把一切都交代清楚,到時候也坦坦蕩蕩上路,你說呢?”
“老陳……我聽你的。”
卓永生多日來內心那種對死亡的恐懼逐漸消失了。
他站直了身體,露出一絲微笑:“老陳,謝謝你!”
“我想通了,真的。”
“那就好。”陳家森說道。
“如果人真的還有下輩子的話,你記得不要再做壞人了。”
卓永生臉上露出笑容:“好。”
并舉起了手,陳家森也舉起手,兩人擊了一掌。
隨后陳家森快速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出了門。
身邊的保鏢問道:“森爺,您為何突然如此高興?”
他見到陳家森嘴角邊帶著笑意。
“在許多人眼中,我陳家森是個壞蛋,大壞蛋。我剛才竟然叫那老東西下輩子投胎要做個好人,是不是有些諷刺?”
陳家森轉頭看了他一眼,說道。
“不,一點兒也不諷刺,森爺您并不是壞蛋。”保鏢肯定地說。
“是嗎?你是因為拿著我的錢才替我說話的吧?”
“不是的,森爺。您曾經混社會的時候做過些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管。
但自從我跟了您這么多年,從未見您做過昧良心的事。所以您根本就不像傳聞中那樣。
您跟胡海奎那類人根本不是一類人,他們哪配跟您比。”
保鏢誠懇地說道。
“哈哈哈!你們吶,越來越會說話,不過這話我喜歡聽。”陳家森大笑起來。
是啊,誰不喜歡聽好話呢?
他們邊走邊說,陳家森突然停下腳步。
“誒?衛國呢?”
剛才從那房間出來的時候,走廊上沒有了許衛國的蹤影。
他只顧和保鏢說話,把衛國給忘了。
“陳叔,我在這兒!”
只見許衛國從拐彎處走了過來。
“衛國,咱們上去吧?”陳家森朝他走去。
“陳叔,您和卓永生聊得怎樣了?”
“還行,聊得很愉快。”
陳家森接著說道:“衛國走,找個地方和你坐坐。”
既然都來麻煩人家許衛國一趟了,不能就這么走了。
怎么也得和許衛國坐下來說說卓永生的問題,談談自己的看法。
“好,咱們上去說吧,到一樓的咖啡廳去。”許衛國提議道。
“我知道陳叔喜歡喝茶,這里沒有茶樓,所以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上好的茶葉。”
“去咖啡廳喝茶?”
陳家森突然覺得很有趣。
“對,咖啡廳里安靜。”
“恐怕到咖啡廳喝茶,咱爺倆算是第一人了。”陳家森笑道。
他和許衛國說笑著,電梯下來了,門慢慢地打開。
許衛國伸出手:“陳叔,您先請!”
陳家森大步走進去,幾個人坐著電梯上了一樓的大堂。
兩人坐在咖啡廳里,交流了關于卓永生的問題。
陳家森將卓永生的一些話轉告了許衛國。
但是,對于卓然兩個孩子的事,以及卓永生將藏寶地點和藏錢地點告訴自己的事,他沒有告訴許衛國。
他內心也在猶豫。
這些錢財,他也會讓人去調查。
若真的像卓永生說的那樣,錢是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