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沒有跟他。”
丁易辰收起笑容,語氣肯定。
陳家森疑惑地問:“沒有跟他?沒有跟她?那跟他手拉手,肩并肩在那上面做什么?”
陳家森滿臉嫌棄。
眼睛不時地朝臺上的文道德翻白眼。
秦珊靈和豐玉玲兩個人都極力地忍住笑。
見他們兩個男人表情嚴肅,便也不敢笑出來。
她們想笑的原因是,陳家森竟然也管起別人的閑事來了。
這位叱咤江湖的大哥,從來不會過問別人這等瑣碎小事,今天卻似乎很上心。
“會不會是被迫的?”豐玉玲問。
“很有可能。”丁易辰點點頭。
秦珊靈也說到:“對啊,那個女孩她是有男朋友的,還到咱們店里訂做衣服呢。”
“那他為什么會和文道德扯在一起?”
陳家森撇了撇嘴角。
這副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吃醋呢。
實際上,他是在為臺上的那位姑娘打抱不平。
語氣中流露出一種“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惋惜和哀嘆。
丁易辰抬起頭,朝四周望去。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搜索得異常仔細。
“你在找誰?”
秦珊靈小聲問道。
“看看她的男朋友來了沒有。”丁易辰道。
“你認識她那朋友嗎?”
“不認識。”
“不認識那你怎么找?”
“看有沒有人注意她,如果她那朋友來了,一定會死死地盯著臺上的人。”
有道理,雖然不太靠譜。
秦珊靈也四下里望了望,說道:“沒來,我認識他,他到過咱們店里。”
“沒來?那可能是被逼迫的。”
秦珊靈有些心疼那姑娘。
她若是傍大款,大大方方、很自然地跟著文道德。
她反倒一點兒都不操心。
人家要自甘墮落,誰也沒辦法。
但是臺上的小霞,她明顯在向臺下求救。
她始終都在看著他們這桌的眼神,他們四人能看得到她眼中的淚光。
陳家森也是看出了這點。
所以他反應會這么大。
他回過頭問豐玉玲:“咱們要不要上去幫那姑娘解圍?”
豐玉玲連忙拽住他的袖子:“你別沖動,說不定人家是愿打愿挨呢。今天是別人家晚宴,咱別惹事行不?”
“什么叫咱別惹事?我像是要惹事的人嗎?”
陳家森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沒有沒有,你不想惹事。”
“所以說吧,都是事兒惹我。”陳家森得意道。
“噗嗤”一聲,丁易辰和秦珊靈沒能控制住。
笑了。
“怎么?你們倆覺得我好笑是吧?”
“不是,森爺,我們……我就是覺得您說的對。”
丁易辰連忙掩飾道。
“這還差不多。”陳先生看向秦珊靈:“丫頭,你呢?”
“陳叔,我也覺得你說的對。”
陳家森無奈地嘆息。
這兩個孩子對自己的稱呼,一個森爺,一個陳叔,這都是喊外人啊。
明明是最親的人好么?
算了,孩子心里有怨氣,且讓他們繼續這么叫著發泄發泄。
等到有一天,自己為他們辦婚禮的時候,看他們敢不改口?
幾個人正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