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欣走了過來,靠著豐玉玲坐下:“你們幾位在談論什么呢?”
陳家森可不客氣。
他用眼睛朝臺上示意問道:“文家妹子,你哥那把年紀了,找了個這么小的女人?”
“不是的,森爺,也不算是他的女人。就是……那姑娘是我的朋友,我哥需要一個女伴,說讓我幫忙找一個來,我就帶來了。”
文欣小心翼翼地回答。
她不知道這張面具后的臉此時是什么表情。
她只是聽著語氣就有些不善。
既然是來赴宴的,嘮嗑就嘮嗑,聊天就聊天,怎么還問起臺上的姑娘來了?
所以,文欣就警惕了一些,生怕自己會回答錯了什么。
“原來是你拉的皮條,那姑娘是你的朋友?”
陳家森此時連半點笑容都不給她了。
文欣聽了這話內心很不高興。
什么叫拉皮條?
這位森爺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令她心中有些不爽。
但礙于豐玉玲的面子,她只能賠笑:“森爺,您說笑了。”
“什么拉皮條?那姑娘是我妹子,我哥辦宴會,我請她來幫忙撐撐場子的。”
“你哥辦宴會,需要你找年輕姑娘來撐場子?”
“也不是,是我說話不嚴謹,就是想……”
文欣被他問得不知所措。
“他這是商業宴會,又不是有色宴會,需要什么小姑娘來撐場子?”
陳家森的話火藥味越來越濃。
豐玉玲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連忙輕輕地在桌下朝他大腿上掐了一下。
示意他不要這么咄咄逼人。
陳家森怕豐玉玲會生氣,便換了個話題道:“對了,文家妹子,臺上那位的姑娘是做什么工作的?”
文欣輕輕一怔。
小霞的職業可不好描述。
但她立即眉開眼笑道:“也沒什么工作,就是在我那些店里幫我打打下手,做做服務員。”
“哦,原來她是服務員。”
陳家森沒有再說什么,也沒有再問。
而是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不知道的人以為他是垂著眼皮在看桌子。
場面一時間尷尬了下來。
豐玉玲見此情形,便拉著豐玉玲小聲嘀咕著,不知道在說什么。
只見兩人交頭接耳了一會兒。
文欣便起身朝他們四人點點頭道:“你們坐著,我上去講幾句。”
說罷,起身就走。
四人的目光隨著她的背影朝臺上看去。
“玉玲,你剛才和她說什么了?”
什么事都瞞不過陳家森的眼睛。
豐玉玲道:“我和她說,那姑娘明顯是求救的表情,讓她想辦法把那姑娘先帶走,帶到休息室去緩一緩。別在臺上讓其他賓客看出異樣,影響不好。”
“還是玉玲會說話。”陳家森贊賞道。
豐玉玲這么一說。
文欣自然也怕小霞的表情被其他的客人捕捉到。
那樣的話,怕有人心生疑竇,說出一大堆的閑話來。
所以,她立刻起身走上臺去。
丁易辰安靜地看著陳家森。
不明白他今天為何會對這么一個小女人的事追著不放。
他將目光移到臺上。
文道德正緊緊地拉著小霞的手。
仿佛秀恩愛一般,要讓小霞對著麥克風說幾句。
這一招著實把小霞嚇壞了。
她明明只是來當個女伴兒,當個默默無聞且不用費腦子、不用應酬的女伴兒。
說白了就是一個花瓶、一件擺設。
可是現在要她說話。
她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更不知道如何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