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怎么跑了?”
秦珊靈一邊問一邊快步走進客房。
一進房間,她就愣住了。
“易辰,她這是……”
她指著在床上不安地扭動的小霞問。
“她被人下了藥,我不方便碰她,你先喂她喝一杯水下去。”
丁易辰很快倒來一杯水遞給她。
秦珊靈接過水,放在床頭柜上,自己則坐到床邊,伸手去扶小霞。
誰知她的手一碰到小霞,就被她纏住了。
小霞的雙手緊緊地抱住她的胳膊,嘴里嚶嚀不斷,臉色潮紅。
“她這是藥性發作了啊?”秦珊靈緊張地問。
自己也曾經被人下過藥。
雖然清醒之后忘記了當時的窘態和痛苦。
但是她能想象得到那是一種怎樣難堪的畫面。
畢竟她那時候在夜場做服務員時,也見過不少。
“嗯。”
丁易辰無暇多說,又快步走進了浴室。
一陣水聲過后。
他拿著兩條濕毛巾出來了。
“珊靈,這兩條濕毛巾放在這兒,幫她敷在額頭上興許也能減輕幾分痛苦。”
“好,我來。”
“那我先下樓去找人,一會兒就上來。”
有秦珊靈在這里照顧小霞,他放心了一些。
“易辰,你下去找誰?”珊靈叫住他。
“我去找小霞姑娘的男朋友來,她這個情況咱們救不了她,只有找那男人來了。”
“好,那你快去快回。”
秦珊靈催促道。
丁易辰快步走出客房,在走廊里小跑起來。
跑到電梯門口。
見電梯在一樓,他伸手按了升降鍵。
看著電梯緩緩上升變換數字,他的頭腦冷靜了下來。
他并不能確定蕭野此時還在不在酒店。
就算在,又是躲在哪個角落?
自己下去之后去哪里找他?是否還找得到?
珊靈一個人照顧一個藥性發作中的人,那股子蠻勁兒比正常人要大上許多。
恐怕秦珊靈一個人根本照顧不了。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他下去找蕭野,不知道要找多久。
會不會在他下去的這之間空檔,文道德上樓來了?
那就不是一個小霞受害的事,會連珊靈也難以逃脫文道德的魔掌。
不行!
他不能將珊靈置于危險的境地!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他面前。
他拔腿就跑。
秦珊靈見他這么快就回來了,欣喜道:“易辰,你這么快就找著人了?”
“沒有,我沒有下去找。”
“那她怎么辦啊?濕毛巾也敷了,完全無濟于事。”
丁易辰當機立斷,“珊靈,咱們扶她走。”
“扶她走?”
“對,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他知道剛才跑掉的那名大漢,一定會為了好交差,在文道德面前添油加醋。
將責任推脫到他們兩夫妻身上。
就算那名大漢害怕自己的丑事東窗事發,不敢告訴文道德。
那么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文道德一定會上來。
他和秦珊靈合力將小霞扶著坐起。
“好沉啊她,看著這么瘦,卻是這么重。”秦珊靈嘀咕著。
“是很沉沒錯,跟喝醉酒的人一樣。”
終于將小霞拉下床來。
秦珊靈幫她套上鞋子,看著被小霞撕爛的晚禮服,她沒有猶豫。
做服裝搞設計是她的強項。
這破爛禮服無法遮蔽小霞的身子,那就看她秦珊靈如何來修補了。
丁易辰立即回避。
他走到房門口,探出頭朝走廊兩邊看了看。
然后就背對著房里,面朝走廊站著。
房內。
秦珊靈將小霞的晚禮服裙擺撕開,撕下一大塊布放在一旁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