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拓,且不說你早就知道,我從來不在意尊卑禮序那一套,咱們怎么著也是過命的交情了,既然我拿你們當朋友,那你們就沒必要妄自菲薄,我們完全可以以一種更好的方式相處,你說呢?”
贏拓從怔怔中回過神兒來,重重點頭道:
“知道了,尊上。”
蕭聰笑容里的無奈又深了幾分,他覺得贏拓只是嘴上說知道,其實心里并不明白他的意思,不過他也理解,根深蒂固的觀念,不可能輕易被改變,像今天這般尷尬的場面,以后恐怕還得上演很多次。
這最后的觀望基本就是走個過場,半盞茶的功夫不到,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繼續往前飛去。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味道,當一行人進入離苦海之衛百丈之距,熾烈白光毫無征兆地在苦海之衛塔頂出現,并迅速膨脹,仿佛是撐開了另一個世界,并將蕭聰他們包裹其中。
一幅宏大的場景在眾人眼前迅速展開,它重現了了那年那場震古爍今的戰斗,并讓眾人倍感榮幸地參與其中。
除了拜龍閣的懸山濁瀛--祭蒼閣和隕靈閣的首領都被稱為閣判,因為要跟祭蒼閣和隕靈閣劃清界限,所以拜龍閣的首領用了不同的稱謂,原因據說是拜龍閣這座建筑用的是懸山頂,其他人蕭聰一個也不認識,之前倒是聽歐陽尋說過,祭蒼閣的閣判是一頭獅人,隕靈閣的閣判是一條老蛇,戰場中確實有一頭獅人和一條老蛇,但是不是正主兒就不知道了。
那頭獅人長著獅子的頭顱,人的身子,全身覆蓋著濃密的金黃色毛發,也保留著原來的指爪,屁股后面還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
他高約一丈,雄姿英發勁骨豐肌,尤其是上半身,即使有蓬松的毛發覆蓋,依舊能看出那夸張的肌肉輪廓,下半身穿著一條不知什么材質的寬松褲子,并扎有一條近半尺寬的皮帶,皮帶扣的樣式是一個簡單而規則的六角形,上面刻著一枚復雜的符篆。
那條老蛇約莫有水桶粗細,黑底彩紋,頭戴紫金神冠,搭在兩只精致的尖耳朵上,長長的毒牙探出嘴外,一雙三角形的眸子森寒冷冽,極是懾人。
除此之外,兩名禿驢自然是菩提崖的得道高僧,姓氏名誰蕭聰也是不清楚,看其骨瘦如柴卻精神矍鑠的模樣,又穿著一身比苦奘佛還要寒酸的灰色麻衣,想來應該不是泛泛之輩。
還有三名各有風采的男子,其一衣著隨便披散著頭發,臉上寫滿了故事;其二身著長衫面如冠玉,看樣子像個中年文士;其三黑發如瀑身材魁梧,整個人看起來邪意凜然。
本來八對三的局勢,現在變成了八對百,蕭聰他們在數量上占據了絕對的優勢,但在質量上……若是真實情況,恐怕這八名超能者中任何一名,僅需要動動手指,就能讓他們全部魂飛湮滅。
但這里是三尊道場的考驗,目的肯定不是要他們的命,故而面對如此“對手”,蕭聰他們一個個凜然無懼,甚至還有點興奮難當。
“吼!”
星流云上來就是一記剛練成不久的“圣龍吟”,聲波浩蕩。
“刷!”
尹諾的“集字決”緊隨其后,刀芒璀璨。
蕭聰亦是施展了一記霸道絕倫的“破天戮陽斬”,而后帶著眾人全速往前沖去。
對面的獅人輕輕揮了揮手,便將星流云和尹諾的攻擊盡數化解,蕭聰見之不為所動,反而速度又快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