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知道,修靈修行到一定境界,都會參悟出專屬于自己的功法,就像他師父天道翁的《天道寶典》,他雖然敢說自己修成,但也僅僅是修成而已,并沒到一定火候。
千道輪伐在整部《天道寶典》中是最低級的手段,甚至可以算是一個可笑的例外,捕道手才只是施展其他絕活兒的基礎,可他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修成了天道寶典,到現在卻還是入門階段!為什么?就是因為這是他師父天道翁的獨創功法,不光蘊含的道法造詣高得可怕,其威力更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像能夠擾亂對手功法施展的“亂道侵源誦”,能夠借助大道力量禁錮對手的“逆道錮靈枷”,還有以道為途徑助人療傷的“化道濟生度”……這些,就算是當年天道翁在他識海中藏下的靈身都做不到,不然的話,滅掉落不愁何須那般費力!
《天道寶典》尚且如此,這些實力可能比天到翁還高的絕世巨擘,其獨創功法肯定要超出他們的想象,跟這些家伙比功法,他們連小丑都算不上!
靈隱步加持摘星翼,并將天道真力灌注進誅仙劍里,蕭聰奔突到一名灰衣僧人近前,電光火石間手起劍落,卻劈了個空,如此結果并不是因為他準頭不夠,而是在誅仙劍下落的過程中莫名其妙地變了方向,好像上面的勁道和殺伐之意全被卸掉了一般。
年輕人大吃一驚,而就在這一愣神兒的功夫,身體突遭另一名灰衣僧人的重創,一道神秘力量將他擊飛的同時還竄進了他的經脈,讓他痛不欲生。
而在他還沒落地的時候,體內不知從什么地方也出現一股子神秘力量,竟中和了那份痛感,將他從昏厥的邊緣拉了回來。
等他落地之后,那份痛感雖然還在,卻已經變得平平無奇,就像是受了一記尋常輕傷,總歸在可以承受的范圍之內。
這一刻年輕人突然明白,這一道關卡不只是為了驗證他們的身份、意志和心性,可能還要激活他們身體里某些東西。
于是他變得更加凜然無懼,爬起身來再次往前沖去。
兩名灰衣僧人的手段,蕭聰已經有所見識,于是這一次他的目標是那名身著長衫的中年文士,想領教一下對方的手段。
幾名蕭家將剛被中年文士擊退,蕭聰顧不得觀察他們的境況,便緊隨其后迎鋒而上,本來準備以破天噬靈掌向中年文士偷襲一記,卻不料對方反應極快,猛然轉身便與他對了一掌,他哪里是人家的對手,這不又吐出一口老血,像一只斷線風箏般倒飛了出去。
中年文士這簡簡單單的一掌,不像之前灰衣僧人的攻擊那樣令人痛苦,卻讓他有一種傷到本源的錯覺,好像生命最深處突然之間少了點什么,也讓他變得十分驚恐。
可隨之而來的,是那神秘力量地大量噴涌,又一次撫慰了他的創傷,雖然狀態較未受創之前有明顯的差異,但總歸讓他重新獲得了一拼之力。
蕭聰深刻地明白,自己絕不是這中年文士的對手,單單是剛才那一掌,就能抵抗他所有的手段,而神秘力量雖然可以幫他療傷,但每受一次傷,他的狀態就會變差一些,于是他果斷放棄對中年文士的挑戰,接著尋找下一個目標。
掃視一圈混亂的戰場,不出意外,境況完全在濁瀛他們的掌控之中,那種絕對的壓制卻沒有任何殺戮的表現,就像是一種蔑視。
年輕人想了想,覺著那條疑似祭蒼閣閣判的老蛇實力應該差點,于是義無反顧地再次沖了上去。
老蛇手段頗多,除了刀槍不入的肉體,還有毒液和音波攻擊,蕭聰手里的誅仙劍只要注入足夠的天道真力,便幾乎無堅不摧,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切開老蛇的寶體,但總歸值得一試,而他又是具有靈威的蕭家人,精神力之強大也能在那些音波攻擊下撐一撐,至于毒液,既然毒不死其他人,那也肯定毒不死他!
蕭聰將誅仙劍中注滿天道真力,誅仙劍烏光大放,借著尹諾等人的掩護,他順利急掠到老蛇后方,楸準機會,雙手握著誅仙劍怒劈而下,誅仙劍的劍鋒砍在如鋼鐵澆筑的蛇身上,非但未能沒入半寸,反而被狠狠彈起,讓年輕人被遠遠彈開的同時,也將其一雙手的骨骼盡數震碎。
這一次神秘力量并沒有出現,年輕人靠自身實力將兩只手恢復完全,接著順手召回誅仙劍,再次奔將而上。
老蛇很快就注意到了這個銳意十足的年輕人,便像對付其他人那樣張開血盆大口,在激射出霧狀毒液的同時,發出一聲詭異的嘶鳴。
毒液將蕭聰籠罩,詭異的嘶鳴讓他產生幾個瞬間的恍惚,正如之前所料,這詭異的嘶鳴對其他人雖然可以有很大的影響,但對他無有大礙,他提振精神,加速前沖,可還沒到近前,一聲更為懾人的音波猛地襲來,直接讓他兩眼一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