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敬塘和海歷屯一前一后道。
蕭聰幽幽一嘆,而后面色堅定地回答說,
“非常之事當行非常之法,晚輩打算與它真切接觸一下,或許會有別樣收獲。”
“這……”
幾位老家伙面露為難之色,星流云反對果決,
“不行,這樣做太冒險了!”
齊敬塘稍作沉吟,
“唔~俗話說,知己知彼方則百戰不殆,我等對這魔物還近乎一無所知,蕭族長此舉,確實不夠穩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從之前的情況看,這黑色光暈只有防御作用,沒有攻擊手段,就算它有攻擊手段,也不一定能對我構成生命威脅。”
“可是……”
蕭聰的自信和堅決讓齊敬塘欲言又止,這一刻,他仿佛從年輕人的眼神里看見兩把寒光熠熠的劍,直直刺進他的心臟,好像很多年之前,他也曾像年輕人一樣無畏無懼鋒芒畢露,只可惜僅僅是曇花一現,他終究沒能堅持下來,由此變成了內心深處的一小撮遺憾,他不忍心眼前這個銳不可當的年輕人多年以后像他一樣,
“蕭族長既然認為此法可行,我等自然相信蕭族長的判斷,但前提是,必須要絕對保證您的安全。”
一雙雙目光齊刷刷地投在蕭聰臉上,尤其是星流云他們幾個,那一幅幅樣子仿佛在說--這事兒要是不給個說法咱就沒完!
蕭聰皺著眉頭摸摸鼻子,半晌,微微一笑,
“幾位前輩可以跟我一起上去,這樣做算是比較保險了。”
齊敬塘和譚授對了個眼神,而后問道:
“不知蕭族長打算用何種手段?”
“《天道寶典》里有一招‘捕道手’,可以捕捉生靈自身以及所使功法的道跡,晚輩覺得,這黑色光暈雖然是魔道產物,但依舊不能逃脫三千大道的范疇,用捕道手,應該能獲取一些它的信息。”
蕭聰不假思索地回答說。
齊敬塘聽著,緩緩搖頭,
“這個方法不妥,恐怕就算我等跟著蕭族長上去,也不能完全保證蕭族長的安全,畢竟魔族狡猾,也不知道這魔物如此老實,是不是裝的,我等需要萬全的準備才行,諸位,可有其他良策?”
一直不曾說話的滅天教教主段九棋此時開了口,
“可以用在下的這幅玄金寶甲,諸位道友將力量注入其中,可擋齊天境準仙的巔峰一擊。”
幾個老家伙面面相覷,不敢置一言,因為這時候說行與不行,都是得罪人的,之前就有消息稱,滅天教投到了獨孤家門下,他們倒是愿意相信段九棋深明大義,但這事兒誰敢打包票?稍有不慎那可就是玄真界的罪人吶!
但星流云可不會管那么多,
“開什么玩笑!這副玄金寶甲是出自于孤獨家之手吧,段教主,我這可不是針對您哈,獨孤家人的行事風格,實在是讓人不放心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