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天教的這副絕世鎧甲,是其教主身份的象征,已經傳承了不知多少年,具有何種不凡之處,蕭聰這也是第一次聽說,自打獨孤家重出玄真,滅天教就一直與其站在一起,或許,真的跟這件鎧甲有關。
“是不是說,只要控制了這副鎧甲,就等于是控制了整個滅天教?有點扯了吧……不過這要是真的,我倒是不介意破了獨孤家的好事,進而將滅天教拉到我這邊來,那就更好了,有沒有可用的法陣……我得想想……”
“噯,還有一件事,如果這副鎧甲真的能幫獨孤家控制滅天教,那肯定是輕易不能脫下來的,但按段九棋的意思,得把鎧甲脫下來才行……如果這副鎧甲跟段九棋的聯系已經很緊密,甚至已經通靈,那段九棋就算脫下來恐怕也沒什么用,亦或者說,他這是在幫獨孤家坑我……這家伙是在暗示我,還是我想多了……”
段九棋微微一聲冷笑,
“本教主也就是提一嘴,既然星王爺有疑慮,那便算了。”
歐陽尋趕緊出來打圓場,
“嘿嘿,段教主莫要生氣,星流云這家伙嘴上從來沒個把門的,您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
“對事不對人嘛,又把屎盆子扣我頭上……”
星流云撇嘴,小聲嘟囔著,面對諸多高能者,連一向無法無天的狗頭少帥也不敢太過造次了。
蕭聰心里此時已經拿定主意,
“雖然獨孤家有可能借用這副鎧甲控制滅天教,但我此時切不可掉以輕心,因為我還沒有十足的把握,若是弄巧成拙,那可就糗大了。”
因說道:
“前輩一番美意,晚輩心領了,但此物乃是滅天教教主的象征,晚輩怎敢輕易褻瀆了這份榮耀,不過,若是真的沒有辦法,晚輩恐怕還是免不了跟前輩開口,到時還望前輩不吝成全。”
說著,作揖一拜。
段九棋擺擺手,
“蕭族長言重了,但凡為玄真盡力,我等皆當仁不讓,若有所需,您盡管開口,本教主絕無半個不字。”
蕭聰面帶微笑,看著段九棋的眼睛,卻什么蛛絲馬跡也沒發現,他不敢看太久,于是在段九棋說完話后趕緊移開目光,問道:
“不知幾位前輩能否讓它降降高度?”
“蕭族長是想?”
面對齊敬塘的詢問,蕭聰微微一笑,
“前輩有意助晚輩一臂之力,晚輩自然要謹慎對待,所以想著建一座法陣,把所有人的力量集合起來,一來可以統籌調用,將之發揮到最大化,二來多方戒備,可以盡可能保護大家的安全,三來可以利用天材地寶為大家補充所需,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不知各位前輩意下如何?”
齊敬塘饒有興趣,
“哦?若真能如此,我等自是求之不得,但不知蕭族長具體如何實現上述妙處?”
蕭聰還沒開口,星流云得意道,
“以生靈為陣旗,將各位前輩編進法陣之中,當日在火圣塔面對杌豸帶領的十幾萬蛇族大軍,若是沒有小聰這神來之筆,我們還真不一定能扛下來。”
齊敬塘微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