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生靈為陣旗的法陣……”
海歷屯直接打了個哆嗦,
“傳說竟然是真的!”
其他高能者一個個地亦是驚詫不已,更有甚者已經開始面露微微的恐懼。
聰明如歐陽尋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兒,看來,以生靈為陣旗布陣這件事他們早就知道--大概就是通過火圣塔那一戰知道的,只不過他們不愿相信年紀輕輕的蕭聰已經掌握如此高深而又可怕的布陣技法,那可是曾經另仙人都聞風喪膽的殺陣吶,稍有不慎就足以毀天滅地,這已經不是關乎蕭聰個人安危與否的問題,而是假若蕭聰真的將這門布陣技法煉至大成,玄真界無疑又多了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火藥桶,畢竟,這家伙的經歷實在是太糟糕了!萬一某天哪根筋沒搭對,又或者一不小心誤入歧途,遭殃的可是他們啊。
看眾人這反應,星流云當然要懷疑自己說錯了話,進而想起在大荒時歐陽尋關于以生靈為陣旗布陣的那席言辭來,于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兒,做賊心虛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可轉念一想,蕭聰本來就是想以這套布陣技法來對付黑色光暈,所以無論他說還是不說,老家伙們早晚得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他又悄悄松了口氣,覺著這并不完全是他的鍋。
“蕭族長果然天縱奇才,”齊敬塘笑容牽強,“年紀輕輕就掌握了這等高深技法,毫無疑問,玄真界又多了一份強大力量啊。”
蕭聰當然知道齊敬塘他們的擔憂,為了讓其安下心來,因說道:
“前輩大概會錯意了,晚輩所用的技法,并非從蕭家傳承中所得,而是在大荒時機緣巧合之下偶然參悟,怕是要讓前輩失望了。”
人老成精,這些老家伙怎么可能相信蕭聰的鬼話,
“不管怎么說,蕭族長在陣法造詣上總歸是又精進了一步,既然您如此有把握,我等又何妨一試,有什么需求,您就安排吧,我等必然全力以赴。”
齊敬塘說著,拱手作揖,感情真摯,不似作假,其他人紛紛效仿,只是演技比齊敬塘差了一點,他們的急不可待,當然是想要驗證蕭聰對他們有多大的威脅。
蕭聰回禮,
“多謝前輩成全。”
“不知幾位前輩可有能夠汲取力量的靈寶?”
面對蕭聰如此直白的詢問,幾位高能者相繼作出回答,幸運的是,他們提到的靈寶以及與之配合使用的東西,蕭聰手里面竟然都有。
萬事俱備,只欠法陣,蕭聰話不多說,直接開干。
通過幾位高能者提供的靈寶,蕭聰大致能猜得出他們的力量源流--畢竟是天道軒的唯一傳人嘛,若連這都做不到,那百家之學不就白偷了。
繪制能將幾位高能者作為陣旗的陣圖是件麻煩事,年輕人就這樣焦頭爛額地度過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之后法陣也是調整了四次才成功激活。
全部人員就位,法陣啟動,幾名高能者只負責全力牽制黑色光暈,其他的通通交給蕭聰,身為法陣的核心,年輕人現在可以隨意調動法陣里的任何力量,因為法陣是渾然一體的,所以靈活得多,另外,他還得運用捕道手捕捉黑色光暈的道跡,幸虧是有神秘古經加持的神利者,要不然還真玩不了這高難度的花活兒。
其實蕭聰一直都以為,黑色光暈的安靜是裝的,但出乎意料的是,即使法陣已經完全運轉,這家伙還是一動不動,于是年輕人不由得更加小心謹慎起來。
輕輕地試探,慢慢地摸索,三天之后,蕭聰終于利用捕道手觸到了黑色光暈的道道兒,他欣喜若狂,卻依舊要強壯鎮定,之前他雖然相信《天道寶典》能夠捕捉到黑色光暈的道跡,但應該需要很長的時間,沒想到僅僅用了三天,就被他摸到了尾巴,他不禁感嘆,
“師父他老家就是厲害!區區魔族,何足掛齒,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