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凡原本是歪著腦袋,面帶微笑地看著李菲兒的,但突然李菲兒發出一聲驚叫還不斷指著外面,這突如其來的驚嚇讓陳不凡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他迅速轉過頭,目光朝著車前方望去。
“臥槽!他們的車呢?人呢?”
陳不凡瞪大了眼睛,滿臉迷茫。
李菲兒急切著聲音回答:“陳大哥,天上……他們上天了!”
陳不凡聞言,心中一緊,立刻踩住剎車,同時身體猛地向前傾,幾乎是趴在了方向盤上,他撅著屁股,伸長了脖子,急忙地透過車窗向外張望。
“臥槽尼瑪!大牛蛙!”
陳不凡失聲驚叫,只見一只高達二十來米的巨型牛蛙正蹲坐在一棵樹旁邊,它那粗壯的后腿像兩根柱子一樣支撐著龐大的身軀,而它那長長的舌頭靈活地卷住了他們開路的猛士越野車。
這只大牛蛙現在正在費力地將猛士車往嘴里拽,咬住以后,它的嘴巴不停地張合著,試圖將整個車子吞下去。
然而,猛士車太大、太硬,大牛蛙根本無法咽下,也咬不扁它,只能不斷地調整著猛士車的方向尋找機會。
它可不管是啥,什么東西在它眼前晃動,它就會去吃。
這一幕簡直就像是科幻電影中的場景,陳不凡見狀,連忙對著后座的特種兵喊道:“快!用重機槍射擊,救人!”
后座的一名特種兵早已察覺到了情況的危急,他也早就迅速爬上了車載的重機槍窗口,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了大牛蛙,扣動扳機,一連串的大口徑子彈砰砰砰砰的射向大牛蛙。
與此同時,被咬住的猛士車里的人也回過神了,盡管車輛已經在牛蛙嘴里翻倒,但他們并沒有驚慌失措。
車內的人迅速控制著重機槍,朝著大牛蛙的下顎猛烈射擊,阻止它繼續吞噬車輛。
重機槍的口徑威力相當驚人,尤其是當它集中火力對著一個點進行射擊時,這種穿透力更是得到了極大的增強。
那只巨型牛蛙,雖然它的身軀龐大且皮膚堅韌,但終究還未進化到鋼鐵般堅硬的程度。
皮膚僅僅類似于一種韌勁十足的皮革,雖然能夠提供一定程度的防護,手槍和步槍傷害可能不大,但在重機槍的猛攻下,依然顯得不堪一擊。
陳不凡他們車頂的重機槍迅速發揮出了威力,密集的子彈傾瀉而下,擊中了巨型牛蛙的腹部,眨眼之間,牛蛙的肚子上就被硬生生地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鮮血如泉涌般噴涌而出。
與此同時,牛蛙口中的猛士車載重機槍也不甘示弱,猛烈開火,幾秒時間子彈就穿過牛蛙的下顎又打在地面上濺起一片片土塊,銀杏葉子胡亂的飛舞。
由于牛蛙體型巨大,其體內的血液量自然也是相當可觀。
此刻,那鮮紅色的血液如同瀑布一般從牛蛙的傷口處傾瀉而出,源源不斷地流淌到地面上,轉眼間便匯聚成了一條紅色的小溪,散發著血腥味。
遭受如此重創,牛蛙自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痛。
其智商本就不高,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它顯然有些不知所措。
只見它抬起一只巨大的前爪,以一種略顯笨拙的姿勢試圖去撥開卡在嘴里的猛士車。
顯然,在牛蛙的簡單思維中,這輛車就是一個難以吞咽的“食物”,不僅難吃,還會咬它的嘴,所以它只想趕緊把車吐出去,不愿意再吃這個蟲子了。
可惜的是,由于牛蛙的舌頭上充滿了粘稠的唾液,那輛猛士車就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牢牢地卡在了它的嘴里,任憑它如何努力,都無法將其吐出。
嘴里被打的痛痛,肚肚也被打的痛痛,牛蛙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