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商衍挑眉看她：“你怎么看出來的？”
余筱垂眸看著他那碗中藥：“剛才莊醫生說了這碗藥不光是調理腸胃的，而且莊醫生還隨口嘮叨說你難得主動找他調理身體。”
“．”齊商衍收回視線，語氣酷酷的，“我覺得你不應該只當醫生，或許可以試試能不能去當個蹩腳的私家偵探。”
“得了，我目前的工作就夠忙活了。”余筱雙眼彎如月，“齊總，我們來個比賽吧。看誰能毫無表情地最快干了這碗湯藥。”
齊商衍氣笑了，“剛才是誰說自己的中藥一點都不苦的？余筱，知道你這算什么嗎？”
“嗯，作弊。”余筱爽快坦誠，“但男人讓一下女人，應該沒關系的吧。”
“你這算歧視男人？”
“哪有。”
“拿為什么這種事也得男人讓女人？”
“那我換個說法，齊總能讓讓我嗎？”
明明是很正常的語調，可這一刻在齊商衍的眼中，余筱仿佛是朝他在撒嬌。
毫無征兆的無意識的那么一下，攻擊力太強了。
齊商衍捏著冰糖的手發緊，神色如如常：“如果任何比賽都像你這樣的話，還談什么公平？”
余筱覺得這問題性質上升的太高了，無所謂道：“可我和你玩的比賽就是無聊的，沒有技術含量啊。”
“既然沒有技術含量，我為什么要陪你比？”
“好玩啊。”余筱答得很快，又問得快，“齊總，不可以嗎？”
又是猝不及防的撒嬌。
齊商衍眼底閃過一絲亂意，“開始吧。”
余筱笑得燦爛：“承讓了齊總。”
“等等。”齊商衍悠悠道，“既然都比賽了，那是不是該有個輸贏的說法？”
“嗯？那齊總想要什么輸贏？”余筱無非是鼓勵齊商衍喝藥，沒想到他還要講究個輸贏，沒辦法，她是個員工，討好一下老板也無妨。
“誰贏誰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沒問題。”余筱應得爽快。
承諾下來后，余筱和齊商衍開啟了手機計時。
齊商衍一口悶，五秒。
余筱中間吞了下，七秒。
看著結果，齊商衍心滿意足的含著冰糖。“你輸了，余醫生。”
“嗯，愿賭服輸。希望齊總不要提不在我能力范圍的要求，要不然我做不到。”余筱坦然接受輸贏，雖然藥不苦，但也挺難喝的。
“從明天開始陪我吃早餐。”
余筱表情短暫空白，更能深刻感受到心跳有點加快。她眼神閃了閃，說：“齊總還需要人陪吃早餐？”
“不行？”
“也不是不行。”余筱問，“是陪你吃，還是需要我請你吃？”
“你陪我吃。”
“那是你付錢？”
“家里不能吃？”
哦，差點忘記了，她現在住臻園。“那這樣的話，我好像占便宜了。”
齊商衍輕笑：“那你還挺有自覺性。”
余筱若有所思道：“等我傷口愈合的話，或許就不住在臻園。那我每天來回繞路去臻園陪你吃早餐，有點浪費時間。不然后面我們在外面吃，或者．”
話還沒說完，她就覺得這話說得不對。
要是在外面的話，豈不是要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