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嫻雅虛脫的癱坐在石椅上,好似跑完八百米體測的脆皮大學生。
她不知道唐婉說的是否正確,但她愿意去試一試,重新把知識撿起來。
蔡嫻雅的余光瞥見自己紫色的長發,喃喃道:“好久沒剪頭發了,上一次剪是什么時候來著?”
……
唐婉離開雨棚,正好瞅見陸悠把教練車停在路邊推門而出,她加快步伐小跑過去。
車子很快被別的學員開去。
陸悠走到旁邊的樹蔭下,擰開手中一升裝的茉莉清茶,仰頭喝了一口。
唐婉一個急剎停穩身形,呼吸急促的問道:“這么快練好了?”
“隨便開兩圈找下手感。”
陸悠將茉莉清茶遞過去,問道:“要喝嗎?”
“要!”
唐婉顧不得形象,雙手接過就是噸噸噸。轉眼間,水平面下降了三分之一有余。
陸悠幫唐婉將臉頰一側的頭發別到耳后,柔聲說道:“喝慢點,沒人跟你搶。”
“呼~舒服!”
唐婉抬手擦了擦嘴角,由衷贊嘆道:“還得是茉莉清茶,甜而不膩,夏天必備解暑神器!”
陸悠拿回所剩無幾的飲料瓶,擰好瓶蓋,說道:“感覺不如寶礦力。”
“寶礦力貴啊!我大瓶茉莉清茶一升四塊五,你寶礦力大瓶才九百毫升,還要九塊錢!”
“你喝十幾二十的奶茶時,怎么不說貴呢?”陸悠敲了下唐婉的腦袋反問道。
“飲料歸飲料,奶茶歸奶茶,兩者有區別,不能混為一談的!”唐婉一本正經的說道。
陸悠有些無語,飲料和奶茶本就是包含與被包含的關系,何來區別一說。
“算了,不跟你扯這個。我剛剛看見你和一個紫色頭發的人說話,是教練的女兒嗎?”
唐婉勾起唇角,揶揄道:“練車還有時間偷看?你也太喜歡我了吧!”
<divclass="contentadv">陸悠伸手捏了捏唐婉的臉蛋,不可否認,他對眼前這位笑容明媚的女生,喜歡得要緊。
“你們聊了什么?”
“也沒啥。”
唐婉挨著陸悠的胳膊,說道:“先曬了一下各自的男朋友,比比誰的更好。”
陸悠輕笑一聲,不屑的說道:“還用著比?肯定是我更好!”
“真臭美!”
唐婉朝陸悠甩了個白眼,繼續說道:“然后我又給她講了一堆大道理,總結起來就一句話,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她聽進去了沒?”
唐婉聳聳肩,說道:“不知道。管她聽沒聽進去,反正我是說爽了。”
陸悠沉思片刻,試探性的問道:“教練的女兒應該還沒走吧?要不,我也去和她談談?”
“不準!”
唐婉頓時急了,一把抓住陸悠的手臂,眼神格外鋒利。
“說好我解決的,你不準插手!”
把陸悠的照片給蔡嫻雅看,已經是唐婉最大的讓步,現在還想真人相見,她沒理由答應。
“可是……”
“沒有可是!你要是敢去見她,我就一把踢爆你的蛋蛋!說到做到!”
陸悠:???
“愛妃,你多少有點嚇人了。”
“是你逼我的!”
就在這時,蔡希仁叼著一根煙朝他們走來。
“怎么在這站著,沒車練嗎?”
陸悠端著禮貌的笑臉解釋道:“剛開完兩輪,我們兩個都很熟練了,練再多也沒多大用處,不如讓給其他基礎差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