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就是光明正大的偷懶。
“也是,你們倆練得確實挺好的,不像你們那位朋友,練這么久了,還能坡道起步熄火。”
陸悠大概能猜到蔡希仁說的是誰。
“李瑜的手眼協調能力是有點弱,辛苦教練了。”
蔡希仁擺擺手,說道:“不礙事,你們給錢,我教車,分內之事,無謂辛不辛苦。”
唐婉踮起腳,眺望前方的雨棚,然而中間有一排排的綠化帶遮擋,壓根看不清楚。
“教練,嫻雅回去了嗎?”
蔡希仁一張嘴,灰蒙蒙的煙霧就爭先恐后的涌出來。
“回去了。”
“她有跟你說什么嗎?”
“她說今晚去剪頭發,準備回學校上課。”
唐婉眉頭一挑,心里很是意外,沒想到僅僅聊個天,就能讓蔡嫻雅迷途知返。
蔡希仁扔掉即將燃盡的煙蒂,轉頭看向唐婉,表情十分嚴肅。
“唐婉,你到底給嫻雅灌了什么藥?我和孩子她媽天天勸,威逼利誘全都用上了,她就是不肯改正。
結果你一來,她像換了個人似的,居然主動提出回學校,你是怎么做到的?”
唐婉回想起先前聊天的場景,隱約有了答案。
蔡嫻雅即使生氣,也能聽完自己的話,這說明什么?
說明她已經存了改變的想法,就缺一個把她罵醒的人。
“我其實做沒什么,只是告訴她當下的社會現狀,讀書都不一定有出路,你不讀書未來只會更難走。
主要還是嫻雅本身就有學習的欲望,我就起個推動作用。估計她自己也明白,繼續渾渾噩噩下去,人生就毀了。”
“不管怎么說,事實就是你們的出現,才讓我女兒發生改變,真的萬分感謝!”蔡希仁深深鞠了一躬,眼里滿是真誠。
對于一位父親而言,幫他將誤入歧途的女兒帶回正軌,這份恩情難以用語言表述。
“有空我請你們吃飯吧!”
“不用了。”
陸悠直截了當的拒絕道:“你有這個時間,不如多陪陪你女兒,再改掉身上的臭毛病。女生喜歡什么樣類型的男生,和她父親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我會改的!”
蔡希仁沒多逗留,留下半小時后有科二模擬以及考場踩點的通知,便匆匆離去,走的時候還不忘點上一根芙蓉王。
唐婉揪住陸悠衣服下擺輕輕扯兩下,問道:“老公,你說教練他能改嗎?”
陸悠把手搭上唐婉的肩膀,望著蔡希仁時不時冒煙的背影,反問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能。”
“我也覺得不能。”
陸悠露出幾分嘲諷的笑容,說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教練的女兒能迷途知返,是因為她原先就是好學生,基本的世界觀沒問題。
可咱們教練,本質就是個老混子。你讓他抽大煙,喝大酒還行,換成教育子女,以身作則,他能堅持一天,都是他祖墳冒青煙。”
“唉!攤上這么個爹,嫻雅實在是慘。”唐婉憐憫的說道。
“好在她醒悟及時,回去讀書了,還有改變命運的機會。”
“真的能改變命運嗎?”唐婉表示強烈的懷疑。
在競爭如此激烈的時代,別說一本大學生,985、211也是一抓一大把。
能真正改變命運的,要么是氣運加身,要么是天賦異稟,顯然蔡嫻雅兩者都不是。
“起碼她有這個機會,即便只有百分之零點一,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說的也是。”
戒手藝活的第三天,開始調整作息,養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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