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濤開口問道:“那等你從別的地方再回到車里的時候,你就沒有發現周圍有什么異常嗎?或者說……你沒有看到有什么其他人的存在嗎?”
阿凱想了想,隨后搖了搖頭:“沒有啊……”
他說完這句話之后,抬頭看到姜濤發沉的臉色,似乎覺得有些不妥,立馬找補道。
“但是,當時已經很晚了,那地方有沒有什么路燈,黑不溜秋的,只有一點點點的亮光,我,我剛殺了人,心里害怕啊,我那會兒也沒有精力再去注意別的了。
反正像你說的看著什么人那是沒有的,然后我就趕緊地進車里去了,然后我就把那個女人拖了出來,趁著這烏漆麻黑沒人在,我就把她拖河里去了。”
姜濤沒什么表情,看不出來他是相信了還是沒相信:“那從你回來到再次進到車里的時候,就沒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嗎?就沒覺得車里的味道有什么不對勁嗎?”
周無漾既然把煙頭扔在了車上,那就證明他有非常大的概率是在車上抽的煙,他也抽過煙,煙味不可能那么快就能消散干凈。
就算是因為下雨有放線菌的味道,但是即使有這個味道的存在也不會完完全全覆蓋住濃烈的煙味,突然從空氣清新的室外進到車里,短時間內肯定能察覺出來車內的煙味。
姜濤想到此便緊緊地盯著阿凱,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情,阿凱的眼珠滴溜溜地轉了好幾圈,隨后才堪堪停了下來,他笑了笑:“好像是有點地方不一樣……”
但是他說到一半就停了,去看姜濤的反應,感受到姜濤的眼神,阿凱的汗珠都快滴下來了:“就是車里多了點香味……”
姜濤的眉頭一下子就擰了起來,他看著阿凱的眼神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什么香味?是香水的味道嗎?”
阿凱看到姜濤緊皺的眉頭,就立馬搖了搖頭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姜濤。
“不,不是啊,咋可能是香水味,這荒郊野嶺的,香水都是女人噴的,咋會有女人出現,要是有女人看見那個女人死了,還不得嚇得嗓子都吼破天了,到時候我不就暴露了嗎?”
要是當時就暴露了,還會等到今天才被抓到這里嗎?
隨即阿凱看著姜濤的神色,頓了頓才繼續開口:“我說的不是香水味,是香煙味,我知道你們這種有文化的人都喜歡說香煙香煙的。
但是什么香不香的,都的扯淡,不過那個味道挺淡的,不仔細聞還真沒有太大的味道,而且我當時真的很著急,我害怕啊,所以我根本沒有時間也不想去追究這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味道。
我就想著趕緊把那個女人的尸體處理了就完事了,所以我也就沒管,對了,那你剛才問我那個意思,就是看見那個女人死了的那個人,是不是他抽的煙啊?”
阿凱似乎是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這一點,意識到了這點之后,他就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有人跟那個死人待在一輛車里,他甚至還在車里抽了根煙,那他知道當時那個女人死了嗎?還有那人是誰啊?你們抓到了嗎?”
姜濤微微偏頭,看著他:“你好像對這個人很好奇?”
阿凱點了點頭,似乎覺得自己不應該這么好奇,又立馬搖了搖頭。
“我,我是有點好奇,畢竟這得是個什么樣的人啊,看見死人都不害怕,甚至還能有閑心在車里抽煙,這人莫不是個變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