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濤被他這一句話給嗆到了，他咳嗽了兩聲，隨后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這人是個變態。”
而另外一邊，剛離開局里不久的周無漾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誰罵我？”
阿凱點了點頭：“肯定是變態，也只有變態才會這樣，真是喪心病狂，這樣的人肯定還殺過人，不然怎么會這么淡定呢？”
殺人？
姜濤的眼睛瞇了瞇，隨后沒有猶豫地搖了搖頭：“不可能。”
阿凱不明白姜濤為什么這么肯定：“你怎么保證啊？他都變態到這個地步了，肯定平時見多了，這殺過人的可能性很大啊。”
姜濤的神色突然一沉，他冷冷地看著阿凱，眼神里帶著一種警告：“我說——不可能。”
阿凱突然被姜濤這發沉的聲音給嚇得一激靈，他看見姜濤發黑的臉色直接就蒙了：“為什么不可能……那個，不可能就不可能吧，你兇什么呀，你這樣還挺嚇人。”
阿凱看到姜濤這樣也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姜濤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并沒有任何和他解釋的打算。
“那你拋完尸之后去哪了？”
阿凱一愣：“我把那個女人扔到河里之后我就離開了，就沿著路外面走，我原本是想留在車上避避雨的，但是我怕被人發現，所以就直接走了，像我們這種人，也沒有什么固定的居所，就走走停停的唄。”
阿凱撓了撓自己的頭。
“除此之外，你還有什么沒說的？”
姜濤的眼神很有穿透力，讓阿凱一個激靈。
阿凱連忙搖了搖頭：“沒，沒有了，我都承認我殺人了，我還有什么能瞞你的事情，也沒必要啊。”
這句話阿凱倒是沒有說錯，既然都承認殺人了，其它的倒也沒有什么隱瞞的必要了。
可雖然是這樣，姜濤卻總覺得心里有些怪怪的，但是現在案子進行到這里，他該問的都問了，該得到的答案也都已經得到了。
甚至這些答案也沒什么問題，跟事實也完全能對的上，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問題了，再進行最后的收尾就可以進行結案了。
也沒有任何再追究的必要了，免得再浪費時間，畢竟現在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生，如果到時候再出現新案子，他們根本就沒有精力再去想這個案子了。
姜濤皺了皺眉，希望這些真是他的錯覺。
“最好是這樣，如果你有什么忘了說的可以隨時向我們提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