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好好的房子,自己都沒住呢,想著先租出去一段時間,結果沒想到租出去之后直接死了個人,成了所謂的兇宅了。
租都租不出去,現在好不容易租出去了,結果又不租了,男人心里實在是不好受的緊。
姜濤有些意外,這個房子還有這樣的經歷他也是沒有想過的,而周無漾會選擇一個這樣的房子,也是他沒有想過的。
“那他有說過他為什么不租了嗎?”
“他就說有點事,不在這待著了,我估計就是這小子害怕了,不過能住這么久確實已經很厲害了,畢竟那可是吊死過人的房子啊,誰敢住啊。”
男人原本的聲音還挺大的,結果說到這里的時候似乎是忌諱著什么,特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那隔壁的那兩戶呢?為什么也搬走了?”姜濤還記得那旁邊的兩戶房門的門把手上面厚厚的灰塵。
這話問得對面的男人一愣,隨即他小心翼翼地低聲開口:“你,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說,你朋友沒和你說嗎?怎么還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緊張,他這句話沒說完,但是姜濤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比起男人的小心翼翼,姜濤就顯得淡定多了,他握著手機倚靠在一棵大樹前,微微抬眼看著眼前看起來似乎能隨風倒塌的老樓:“因為我就在這里。”
“什,什么?”那邊的人原本還在繼續地喋喋不休,結果聽到了他這句話之后直接呆在了原地,過了半晌后他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我現在就在這里。”姜濤又重復了一遍。
那邊顯然就不淡定了:“你,你說你在那棟樓里?”
“嗯。”姜濤并沒有告訴他,他剛才在,但是現在出來了,因為沒有必要。
那個男人似乎在驚詫中久久不能回神:“你,你真不愧是那個人的朋友啊,你們倆這膽子都挺大的,自從我那個房子有人上吊死了之后啊,旁邊那兩個住戶心里就不舒服了。
你說說,這自己的鄰居死了,還是這樣死的,鄰居就是隔了一道墻的程度,還有這出來進去的也總想著往那個門那塊瞟,這心里能不害怕嗎,能不打鼓嗎?
他們后來還跟我說,每天都能聽見有女人踩著高跟鞋在樓道里踱步,還有隱隱約約的哭聲,再加上我這房子里租戶一個一個的來,但是住的時間都不長,時間長了,他們心里也犯了嘀咕了。
所以這一來二去的,把他們也給嚇得夠嗆,干脆就直接搬走了,所以你看到我們家旁邊的那兩戶也就搬走了,我們這樓都是有些年代的老樓了,這地方算不上太偏僻,可也不是個豪華的好地方,交通也算不上多方便。
這房子也破,還沒有電梯,這年輕人都不愛住,所以都搬走了,只剩下幾個老頭和老太太,住了大半輩子了,舍不得搬走,也折騰不動了,其他的也就沒幾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