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顯然是這些話都憋了好久了,這回一下子都說了出來,中途都不帶喘氣的。
姜濤的眉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皺了起來:“你是說,你的這個房子——鬧鬼?”
姜濤想到剛才在那戶房門上面看到的鏡子,這應該就是之前的那個鄰居對待這件事的一種玄學手段。
對面那人聽見姜濤的這兩個字明顯就是呼吸一滯:“那小周挺年輕的,你既然是他的朋友,想必也是挺年輕的吧,我說一句話你們年輕人別不愛聽,這死了人的房子,尤其是吊死鬼的房子,那可是怨氣極大的,這鬧得肯定是兇的。”
姜濤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你見過那個鬼嗎?”
這句話一說出來,可把房東給嚇得不輕,他發出了一個驚恐之下的怪聲。
“那怎么可能?我可不敢去,出了那檔子事之后,我怎么可能敢在那里住,就算這房子空著在那里落灰,我都不會去住的,我心臟不好,可經不住嚇,要是有什么非去不可的事,我都是叫人一起陪我,還是得在天氣好的日子口,最好是上午去。”
聽了他這話,姜濤就更不明白他到底是在怕什么了:“既然你都沒有見過那個“鬼”,那你為什么還會害怕?”
那邊的房東顯然和他都不在一個頻道上:“你這個小伙子,還是年紀輕,你不懂這種事的恐怖,只有經歷過才懂。”
房東說的言之鑿鑿,言辭懇切的就跟他真的見過了似的。
“而且你那個朋友,估計就是害怕了,遇見事情了,他在這住了這么長時間,怎么可能沒遇見點什么事,我看這小子的黑眼圈挺重的,臉色也蒼白,想必肯定是夜夜噩夢纏身,數次驚醒,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估計是覺得自己是個小伙子,還這么害怕,怕折了面子,所以才說自己是有事情不住了,我敢肯定,他肯定就是害怕了,你說你這朋友也真是的。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害怕了就是害怕了,我也不會不讓他走,非得說自己有事,你說說,你要是有時間你和他說說,以后別這么逞強了,這以后因為太逞強出了什么事,那不就得不償失了嗎?”
房東念念叨叨的,話多的唾沫橫飛,幾個字幾個字地往外蹦。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周無漾臉色蒼白和黑眼圈并不是因為什么“見了鬼”,而是因為他每天熬夜加班工作,所以時間一長自然就會表現在臉上。
干他們這行的都是這樣的,這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事,但是房東很顯然并不知情,他把這些一致歸于“見了鬼”的緣故。
姜濤下意識地把手機拿遠了一些,輕輕“嗯”了一聲,說了句:“感謝,我還有事,就掛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壓根也沒管對面房東的反應,直接就掛了。
這邊房東立馬“哎——”了一聲:“小伙子,你怎么也這么軸呢,我也只不過是說了句實話,讓你幫忙勸勸你朋友,這不也是為你們好嗎?你怎么還生氣了呢——喂,喂?喂!”</p>